药让协理署自己消受!]
刚和方议员谈完,打消了她疑虑的余歌,才出了办公室,就在走廊上收到这两条讯息。
白恂?炸药?
那样冷静理智的一个人,怎么跟炸药搭边?
余歌搜索一条律法,复制粘贴。
[余歌:《译礼法典》第八章第七十六条规定,凡无故造谣诽谤贵族者,处以三万罚款,同步监禁五个月。]
发完讯息,余歌迈步走向白恂办公处。
敲了敲门,里面没人应,余歌试探性地压下门把手。
银质把手轻易压下,实木重门一推就开。
余歌推开门,就见清瘦高挑的青年背对着她,两手撑着桌子,制服下宽肩窄腰,臀部圆翘,双腿修长有力。
蓬松黑发下的头微微低垂着,背影颓然而疲倦的样子。
余歌眉心微皱,抬手再次敲了敲门。
“咚咚——”
敲门声清晰地传入白恂的耳朵,他猛然抬头扭脸,警惕的目光对上余歌的瞬间,松下来了。
“是你啊,余歌。”
他站首身,下意识地要去拿杯子给余歌倒水,又停下脚步,深呼吸一口气说:“抱歉,我的心情不是很好,你如果有什么事情,明天再说吧。”
“宋委事和沈特督那边我己经对接好了,尤署员那边我明天去,你专心处理……”
“我去吧,你太辛苦了。”余歌走进来,轻轻关上门,眼中担忧不加掩饰。
白恂顿了一下,愣愣地望着余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