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空旷的房间,不见纪宴踪影。
“纪宴,你人呢?”
余歌喊了一声,十余秒后,纪宴才出现在光屏之中。
纪宴边和余歌谈着下一步,边看向另一个显示屏上的讯息。
[前线三人群]
[纪宴:宋静深这老东西,该死一死让出位置了,不如我们联手吧,各位有什么好的想法吗?]
[张道清:宋学长对我有恩。]
[柳玉:怎么弄?让他来前线?另外我还要治疗液,皮肤还是太粗糙!]
纪宴嗤笑一声,将显示屏上的讯息放到一边,眼眸贪婪地望着光屏上的余歌,和余歌认真沟通着。
余歌边思索边打着字,就觉小腿上的腿肚一酸。
不耐烦地抬眼看过去,就见宋静深侧身跪坐着,长发垂泄,似乌绸般在顶光下泛着微微的光泽。
绝美出尘的面容上,是关切的担心和温柔的笑意。
他望着余歌,轻柔地捏着余歌的小腿说:“今天辛苦了,站了那么久,我给你捏一捏吧。”
看着那张脸,余歌心中的气陡然散了,唇微抿,由着他捏着。
宋静深唇边笑意加深,得寸进尺地将她的腿抬下,让她的脚踩腿上,有技巧地按摩着。
腿上的酸软让余歌眉眼愉悦,有些惫懒地转眼看向光屏,懒得打字,索性首接开口:“你还有别的想法吗?”
余歌刚刚那一瞬目光的游离,和不耐到呆愣最后愉悦的神色变化,都没逃过纪宴的眼睛。
明明己经嫉妒扭曲到极致,阴暗血腥的各种念头占据大脑,光屏外愤恨的手一下又一下,紧握着匕首深深地扎入碎片飞舞的木桌。
可面上还要装作没发觉一样,如常微笑着和余歌谈话着,藏着掩着不露出一点丑陋不堪的模样。
毕竟,比脸己经比不过宋静深了,可不能再没了风度。
纪宴微笑着,手上的匕首狠狠地扎入木桌,哗的一声,匕首整身没入,只余刀柄在外。
“什么声音?”余歌问道。
“有什么声音吗?”纪宴微笑着反问。
一侧,宋静深蓦然一声轻笑,抬眼轻飘飘地瞥了眼通讯器,低垂着头,用力一捏小腿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