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她的耳边细细低声地说着话,远隔千里,又近在咫尺。
暧昧的话语,摇曳的金链,白皙的肌肤和淡红的唇边微笑,优雅庄重的气质和随意放荡的领口,无不蛊人至深。
一瞬间的风情,胜过腿边的温雅暖玉。
余歌有些晃神。
纪宴笑意加深,放出下一个钩子:“前线有许多新制式的导弹,我想你应该很感兴趣,我带你去看看?”
说着,不等余歌拒绝,他偏头望向另一侧,露出的侧脸轮廓流畅优美,水色眼眸波光粼粼,专注地敲击几下,又偏头望向余歌。
他微微颔首:“等下我带你出去看看。”
余歌想了想,也没什么事情,便答应了下来,才应下,旁边的沙发便是一重,炽热的躯体才靠近。
“叮咚——”
宋静深的脸色陡然阴沉下来。
这些恶心的、仿佛影子般挥之不去的阴暗蛆虫。
随着门铃声一道跳出的,是余歌通讯器光屏上方的一条新讯息。
[李颐:这段时间我研究出了很多新型导弹,感兴趣吗?我就在门外。]
像是催促般,门铃声再一次响起。
初冬时节,精致漂亮的青年却只穿了一件单薄的长袖长裤,领口松松垮垮地露出完整锁骨,衣服单薄地可以勾勒出身上的肌肉线条。
寒风瑟瑟,他被冷得鼻尖泛红,乌发蓬松如小狗,整个人看着莫名地可怜可爱。
门啪地一声打开,露出润雅俊美的青年。
李颐笑眯眯地抬手招呼道:“晚上好啊,兄弟。”
“或者,按以往古老习惯,我该叫你哥哥?”他笑着,眼中的恶意浓得要溢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