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前别开,外层朝后别开,单只掐住中间的空隙,按开两个卡扣,在别到耳朵的瞬间,松开手指。”
说着,他顿了一下,补充道:“虽然外观是耳环,但内里实际有很多高精微小仪器,比较重,寻常耳环设计容易掉,所以设计了两个卡扣。”
光线实在昏暗,余歌低头凑近端详,仔仔细细地看了一圈后,点点头:“我会了。”
说完,接过耳坠,摩挲一会后,快狠准地戴到耳朵上。
戴好后,她偏头亮给荀宜光看:“这样戴,没错吧?”
荀宜光呼吸一滞,抬手伸过去。
他克制而小心地摸上耳坠,按下开启键,光影间,一张全然陌生的脸出现。
余歌扭头:“好了吗?”
对上陌生的面容,荀宜光疯狂跳动的心也渐渐平复下来:“好了。”
刚说完,他的视线又忍不住投注到耳坠上。
那是刚从他耳朵上摘下来的耳环。
荀宜光不敢再多想,推开车门下了车,在余歌跟上来后,镇定地接上刚才的话题:“张家的主要势力在军部。”
“但张家并不团结,内部派系林立,这样一个能名正言顺地招兵买马、收刮国库的机会,不会有人放弃。”
“拿到大利益,再分割小部分进行和谈,不费一兵一卒,协议收复反叛州,既立了功,又扩大了自身的势力。”
“唯一受苦的,不过是经受反叛、贡献税收和人手以及充作替罪羊的平民。”
“只是母亲没想到,张议员这样正首的人,也会做出这样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