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秀白精致的面容袒露出来。
他轻淡视线扫过李颐,颔首:“李研究员。”
李颐看了眼他手上提着的保温袋,笑了:“我还以为方池先生这辈子都是娇宠的命,没想到你也能自己拎东西啊。”
话一出,方池的眼中掠过一丝意外,不明白他这种莫名其妙的敌意从哪来的,眉心微颦,不冷不热道:
“李研究员倒是和传言中一样,嚣张跋扈,尖酸刻薄。”
李颐笑了:“那可不,比起脆弱没用的花瓶摆件,她最喜欢我这种热情张扬的狗狗了。”
青年笑着,笑意却不达眼底,深处尽是森冷的敌意和厌恶。
方池心微紧,恍然大悟,眉头皱得更深,眸子瞬间乌沉一片。
原来下贱的男人,不只是宋静深和沈度啊。
接待员寻着两人敌视的安静瞬间,出声请道:“沈特督请二位进去。”
李颐转头,大步走进去,方池静静地跟上。
一进去,方池迅速扫视沈度的办公室。
窗边、书架、地上、办公桌上,一切正常,没有可疑痕迹。
方池将手上的保温袋小心翼翼地搁置到一边,朝着一旁的休息室小门走去。
李颐则大步走到办公桌前,居高睥睨着沈度:“铭牌呢?给我!”
随着话音一同传来的,是方池啪嗒开门的声音。
沈度拧眉望向两人:“你们两个有病?”
方池没理会他,径首走进休息室查看。
一个上午,能做的事情实在太多了。
李颐环胸冷笑:“你没病你抢别人铭牌做什么?”
余歌那样谨慎认真的性子,即便铭牌有宋静深那狗东西安的监控,余歌也一定会找合适的借口甩掉。
沈度绝对做了什么!
想到铭牌平时佩戴的位置,李颐心中的戾气便一阵阵地升起。
真的是够贱够骚的!
里面的方池检查完,没发现任何问题,对沈度的态度倒没那么过分,只走到沈度面前,柔声问道:
“沈特督,鱼鱼去了哪里?”
沈度冷硬的目光在两人之间来回巡视着,忽而唇稍弯:“原来都是为了余委员来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