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口,“做个取乐的玩意儿,我还能容得下你。”
但过分的嚣张炫耀,就是该死的命了。
“啪啪啪啪——”清脆的掌声蓦然响起,两人转头望过去,李颐正满脸兴味地鼓掌。
沈度也望了过去,神色极其认真地问道:“李颐,你是真的有病吧?”
李颐笑眯眯地说:“我就说方池不行,打不过小九,做不来正宫,顶多一个老二,还得是宋正宫啊。”
“闭嘴!我不是小九!”敏感的字眼再次出现,沈度感觉头开始痛了起来。
宋静深坦然点头:“多谢李署员的认可,但你也没立场说这些话。”
“你这三年来,多次仗势欺人的行径,李署员似乎还没道歉吧?”
沈度头更疼了,看了眼时间:“午休时间己经结束了!”
李颐恍然大悟:“对哦,我还没道歉,今晚就带上我新买的鞭子,去她面前下跪道歉,她要想动手,那是最好不过了。”
“哦——宋委事应该不会扰了她的兴致吧?”
沈度揉了揉眉头:“出去聊!”
宋静深面上的笑稍淡,眼眸极冷:“是下水道的老鼠做多了,引以为豪了吗?这些下贱龌龊的恶习,该藏着掩着,而不是得意洋洋的夸夸其谈。”
“我能勾住她的心,留住她的人,怎么不能在下堂夫面前炫耀呢?”
方池皱眉:“无论你们以前和她有什么关系,现在,她是我的未婚妻!别自甘堕落。”
尖锐的、赤裸的字眼将事实道出,化作一根针,首首扎入某个人的神经。
“砰——”
沉重宽大的实木办公桌被踹翻在地,锐利俊美的青年冷静地环视一圈:“一口一个正宫小九,恶心难听!”
后脑勺的剧痛一阵阵的传来,和着胸口隐隐鼓动的疼痛、翻腾的呕意,沈度冷声道:
“我不管你们以前怎么样,现在,余委员是特督局重点怀疑对象,几位如果不想被牵连,请自觉远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