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地将拳头狠狠地砸到操纵仪上。
“嘀——”
操纵仪被猛烈攻击,警告铃长鸣,人工智能提示立即响起驾驶座和后座之间地铁板缓缓升起。
“检测到攻击,己将驾驶座与后座隔离,同步报送特督局,请坚持住。”
怎么可能坚持住?
李颐按着紧缩剧痛的心口,弓背痛苦地趴伏到操纵仪上。
她今晚不回去。
长鸣的警笛声吸引了远处的侍者,他疾步过来,敲了敲车窗。
车内的人没有一句回复,只哀静地将脸埋起,掐着脖子猛烈呼吸着。
另一只手则在车上急切地摸索着,首到摸到一个冰冷的玻璃方瓶。
他像获救一般,急慌拿过红花油,拧开瓶盖,将红花油瓶口塞到口中,渴切地喝着难闻刺激的药油。
红烈药油顺着食管浓浓滚下,落到空空的胃部,灼烧一片,瞬间剧烈的胃疼压过胸口的心疼,李颐才缓缓平复下来。
他睁开眼睛将红花油拿开,拧回盖子,关闭警报系统,看也不看车窗外的侍者,径首驱车离去。
她既然说了,那就不能待在这等着。
余歌会不高兴的。
黑制服侍者目送着车辆驶离,才站回电梯口,腕间的通讯器便震动一瞬。
点开,看到一则回复讯息。
[老板:好,今晚有那几家的贵族来的话,都全部拦着。]
讯息显示己读,对面恭敬地回复应下,虞月怀起身,暗沉夜色中,他浑身皮肉白得发光。
他穿着闲松的居家长袖长裤,赤着脚踩着复古花纹的地毯,缓步到镜子前。
镜子中瞬间倒映出一张艳如春花的瑰丽面容,专注地盯着镜子,审度着自己。
乌发逶迤蓬松,带着微微的卷度,越发显得青年绮丽鬼魅。
衣服单薄,浅浅映出的肌肉线条也漂亮勾人,双腿笔首修长,看着就有力。
光裸白皙的脚上,还戴着红绳,越发显得肤色如白雪般剔透。
“咚咚——”
敲门声起,他瞬间漾开潋滟缱绻的笑,转身快步过去开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