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年亦步亦趋地跟着她。
余歌回头,皱眉道:“我己经到了,你可以回去了。”
虞月怀眨了眨眼睛:“我还没送您到门口呢,这不是对待金主的态度。”
“我没钱。”余歌面无表情道。
妍丽妩媚的青年有些讶异,继而失笑道:“我要的,并不是钱。”
他走近一步,俯低身子,抬手,长指隔空点在余歌的胸口上,嗓音喑哑:“是您的爱。”
“我有钱,我的一切都可以属于您,只要您选择我。”
他说着,拿出口袋中的铭牌,轻轻佩戴到余歌的制服上,漂亮眉眼低垂,温柔蛊惑:
“只要您别像丢弃铭牌那样扔下我,就够了。”
他眉眼弯弯,在画面上放大。
听不到的话,也可以读到口型吧。
被抛弃的铭牌先生,你可千万要听到这句话哦。
艳美青年垂头,长发垂泄,露出的白色脖颈弯折出一个极其顺从漂亮的弧度,仿佛等待神明垂怜的忠实信徒。
余歌伸手,一把抓住他的手,甩到一旁:“别光说不做。”
“你知道我要什么。”
她要一切消息,有利于她的消息,比如平民反叛军首领的身份,柳玉的下落。
再比如所有议员的恶行等等。
在舆论打开的今天,贵族和平民之间粉饰阶层不平等的遮丑布,可以撕下来了。
余歌一定会竭尽全力,塑造每个议员政要最美好完美的形象,绝不展现任何一个小缺漏。
她也竭尽全力,将所有人的恶行丑事,一件件地公之于众。
没有什么,比打碎美梦更加刻骨铭心的。
余歌冷静地伸手,扣住虞月怀的下巴,与那双潋滟多姿的秋水美目对视着。
清澈明亮的黑眸凝视着他,眼中满满都是他艳丽漂亮的面容。
但身前的女士却没半分动摇,眼中坚定理智清晰可见。
在余歌清粼的目光中,虞月怀不禁颤抖一瞬,脊骨有些发软。
好渴。
好想,好想要更多的接触。
虞月怀急急垂下眼,狼狈地躲开余歌的目光,红唇微张,喘了几声,又抿着唇,抬着迷蒙的眼眸望过去。
“真的不会丢下我吗?”
“小鱼?”清润声音响起,虞月怀目光一转,一道挺拔如青竹玉柏的身影映入他的眼中。
淡淡的厌烦杀意升起,虞月怀第一次觉得宋静深真是碍眼烦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