疗液?”
张道清眉头紧锁:“和你说过了,没带出来。”
“是余她要用。”
张道清眉心一松,怔忪道:“学姐要?”
他反应过来:“学姐让你来找我的?”
他放下手中的战旗,大步走过来,迅速扫了眼纪宴,眼眸定在他的通讯器上,径首夺过通讯器,贴近出声道:
“学姐是要治疗液吗?”
清冷低沉声线响起,余歌立即应道:“是,你有吗?”
"有。"张道清一手拿着纪宴的通讯器,一手迅速点开自己的通讯器,沉静道:
“学姐现在是在哪里?我让人立即送过去。”
“上州医院。”
“好。”淡蓝色光映到张道清脸上,照亮他冷润沉稳的眉眼。
他没问一句多余的话,浅色眼眸专注地盯着自己的通讯器,极快地拨通通讯,下达指令,间隙还和余歌汇报进度,安抚着她。
“学姐,己经安排好了,现在出发,预计十五分钟到。”
“还有五分钟。”
“学姐,是在七楼手术室吗?他们己经到了,现在赶过去。”
一声声平稳冷静的话语,极大地缓解了余歌内心的焦灼,她仿佛累垮一般靠到墙上,垂下头闭上眼,深深呼吸着。
生命逝去而无计可施的恐惧无措,都从这几句话中散去。
颤抖哽咽的凝滞呼吸传来,张道清停下话,侧眸望向耳旁的通讯器,抿着唇不再出声,安静地陪伴着。
注意到那边呼吸渐趋平稳绵长后,张道清抬眼,望向窗外,轻声道:
“为了救下我们,学姐你辛苦了。”
“无论最后结果怎么样,我们都永远感激您,只是——”
张道清收回视线,垂下眼,神情格外温柔:“如果我们的生命会成为您的负担,那我们宁愿不要与您相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