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雅修长的身影和着窗外的梅花,美如画卷。
乌绸长发垂泄着,辉润青年正低头看着手上的通讯器,唇边轻弯笑着。
余歌眼神瞬间冷下,大步过去,在他一步以外,冷声问:“叶清友究竟在哪里?”
手上通讯器一震,余歌低头一看,是虞月怀的讯息。
[虞月怀:查到了,半个小时前,有车辆从休息区别墅往西个城区去,我的人现在分散开,赶过去了。]
[虞月怀:但是我不敢保证能不能救下人,前段时间,宋静深炸了我十个据点,我手下死了三万多人,上州大部分人手被我派出去了,最好是让宋静深收回命令。]
三万多人!
余歌瞳孔猛然一震,手不禁颤抖。
炸了十个据点,三万多人的命……
余歌垂眼,抬手回复时,沙哑嗓音响起。
“就是这样,他们就是这样勾引你的,小鱼。”
余歌手指一顿,抬头正对上宋静深的视线。
他笑着,眼眸却极其平静。
他凝视着余歌,嫣红的唇轻动:“他们就是这样,挑拨离间,阴阳怪气,掐断我们的关系。”
“明明都是一群见不得人的东西!都是一群阴暗扭曲的混账!明明我己经很努力的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了,为什么——”
他越说,嗓音越高,情绪越激动:
“为什么要侵占我们两人的时间!为什么要抢走你的注意!为什么要让我们分手!”
“为什么!凭什么!凭什么要分手!为什么要分手!呃啊——”
激愤的话语才出口,他便仿佛被电击一般,猛然一颤,捂着心口不停地大喘气。
几下喘息后,他抬头,从乌墨黑发中翻出一张玉雕绝美的面容,眼眶赤红,泪水自眼眶滚落空中。
他抖着唇,凝眸望向余歌:“我好难过,好痛苦,小鱼。”
“是吗?”余歌笑了,张开手臂,“抱一下吧。”
宋静深凝视着余歌,许久,才轻轻笑了,让他眼泪掉得极快:“你一首在骗我。”
“骗我母亲会接受我,骗我你对我的爱,现在——”
他鼻头极红,整个人仿佛被打碎的玉塑神像,破碎可怜。
他声音极轻:“现在,你还想骗我。”
“你想让我过去,抢我的通讯器,救下他是不是?”
“哈——哈哈哈……”宋静深疯笑出声,一边笑,一边发抖颤栗着,眼底痛苦犹如实质浓墨般,夹杂着痴狂嫉妒和愤怒,粘稠病态地翻腾着。
“我受伤,求你抱抱我,我求你安慰我,我求你那么多!我一首在求你!你全部、全部不听,现在却愿意为了他,来主动抱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