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后进去。
“日安,尤署员,余委员回讯了。”
桌前的青年停下笔,抬眸,冷灰眼眸定定的望向他。
“她、她说——”接待员艰涩地吐字道,“请您在日冕程序中向她预约会面。”
“我向她预约?”低沉如大提琴的声音响起,“她是在做梦吗?”
尤修放下手中黑铁钢笔,施然靠后,两手交叉,冷淡审视的目光投向接待员:
“《译礼法典》第五章第西十三条,平民无权拒绝贵族因政务而发出的邀约,《译礼法典》第八章第十二条,平民不得向贵族提出不平等要求。”
“她没资格拒绝我的会面邀约,更没资格向我提出要求,你——”
眼睑微敛,刑司法律的傲慢权力者投来锐利冷酷的视线:“是否传达到位?”
他怎么可能这样去威胁余委员。
接待员满头大汗,眼神慌乱,唇抿了又抿,心中叫苦不迭。
谁看不出余委员是一颗冉冉上升的新星,他是疯了才去得罪有后台有声望的余委员。
但是——
接待员将腰更弯,头更垂:“谢谢您的指点,我现在去向她传达。”
桌前青年低头拿起笔,沉着地看着新判决。
接待员恭敬地向外退去,而后回到桌前,重新措词回复。
[司律署接待员:余委员您好,按照《日冕法典》,您无权拒绝尤署员的邀约,请您明天准时前来参与邀约。]
通讯器叮咚一声,余歌低头看了眼,顿了下,回复。
[余歌:明天日冕大厦委员室,请来逮捕。]
“是谁?”白恂看忍不住问道。
余歌关闭通讯器,抬头扯过资料:
“一个脑子有病的傲慢贵族,不用管。”
“接着来讨论纪宴的事情,他明天会回来,到时能配合我的宣传。”
也能成为她的又一个助力。
她用舆论为他们造势,可不是无私奉献。
现在,她得先压一压某个疯了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