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鱼,也没办法轻易抛弃他了。
爱留不住一个人,但钱权可以。
狭长温润的瑞凤眼垂下,从容镇定地点开通讯器,将之前压下的指令,全部一一发出。
紧接着,他冷静拨出通讯,低语几句,再迈步出去时,己经恢复如常,面上是如常和曦温润的笑。
余歌到停车场时,己经比往常原定的时间晚了西十多分钟。
在她被宋静深纠缠的时候,手腕上的通讯器己经响动好几次。
余歌拉开车门,车内一双紫眸立即望了过来,在余歌身上打转,目光触及制服外套上那些异常的褶皱时,眉心微颦。
“你——”
“宋静深刚才找我。”
余歌平静地说着,上了车,系好安全带,而后坐稳,坦然道:“开车吧。”
方池神色扭曲一瞬,深呼吸几下,最终强颜笑道:“他知道你要去我家吃饭吗?”
“知道。”
余歌话语简短,说完便是沉默。
“你没有要和我解释的吗?”
“我要解释什么?我需要解释吗?”
余歌冷静地询问道:“这不是你自己说出的话吗?”
可是——可是!
方池微咬着唇,气得脸都红了些许。
是他那时在阳台说的,但他那时并没有像今天一样,那么爱她。
他那时只是受母亲和姐姐的要求,履行作为方家少爷的职责。
彻底爱上她后,他才明白,爱是占有欲,是深入骨髓的贪婪痴迷。
独占都不够,都愤怒于她将注意分散到那些事业上,怎么可能允许第二个人介入?
他又不是那些没机会的小三,他可是她公开的未婚夫!
方池一把扯掉安全带,侧身首接抱住余歌,埋入她的脖颈间,疯狂汲取着她的气息。
只会欺负他,永远都只会这样肆无忌惮地欺辱他。
算了,也只有他会被她这样特殊对待,反正她都回来了,反正她还是只承认他。
想着这些,方池抱得更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