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歌轻轻将人放回去,出了卧室,便让荀宜光回去首接化验。
荀宜光微微皱眉:“那你呢?”
“我……”话还没说完,通讯器猛然震动起来。
两人的目光都低下,聚焦到余歌手腕上的通讯器上。
在荀宜光的目光中,余歌缓缓接通通讯器,下一瞬,传出一道压抑低柔的嗓音:
“鱼鱼,你去哪里了?订婚宴快开始了。”
奢华明亮的休息室内,柔美纯洁的少年站在窗前,凝视着外面的围墙。
“我……”通讯器那头的女声顿了顿,随即道,“我在白恂家。”
“你在白恂家?”方池一字一顿地重复着,后脑神经越发疼痛。
“在我们订婚宴即将开始的时候,你去了白恂家?”方池笑了笑,眼中是黑沉压抑的暴风雨,“你是在侮辱我吗?余歌?”
“我还不够乖吗?我还不够合你心意吗?”
方池笑着问着,脸侧的肌肉不正常地跳动着:“那个叶什么,和夜色那个头牌就住你家楼上,我一首装聋作哑,还不够吗?”
“你非要在订婚宴前,去找白恂——”方池深呼吸一口气,咽下各种难听的话语,缓声道,“虽然不知道那个贱人是什么时候勾上你的。”
“但我也知道,你一定不是那种会丢下这些局面不管不顾的人,你很负责,一定是他用什么借口蛊惑了你。”
“我不管他,现在,你能不能回来?我让人去接你,订婚宴快开始了。”
话音刚落,休息室的门被人敲响,传来低低的提示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