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漂亮,追她的人也非常多,我没管其他的人,只顾着你妈妈,她指哪我就打哪,说什么我就做什么,别人都说宋家完了,最后要把家业送给别人了。”
“但最后,她选择了我,我们有了你,静深。”
“父亲。”宋静深有些忧虑,担心宋还明回忆起往事,再一次受到刺激。
他摆摆手:“没事了,你还在,我不会走的,那就对不起她了。”
“我己经对不起她一次了。”
毕竟,是他亲手拿了刀,将自己的妻子剁死,碎肉在床铺上散乱着,血液浸透床垫。
他至今没换床垫,躺在那上面,就像她还活着,被她环抱着一样。
宋还明舍不得换。
他沉沉地叹了一口气,又扯出一个勉强的笑:“你之前不是做得很好吗?就那样接着做吧。”
之前那样吗?
宋静深垂眼,唇抿得更紧。
他会那样做,但他也一定、一定要杀了他们。
宋静深低头应下。
一个月的时间转瞬即逝,网络上的舆论沸沸扬扬,议会不得不被迫关注起旱灾,并出手援助。
期间方明昭找余歌谈过一次。
她目光沉沉,蓦然提起余歌曾经的生活:“是不是很怀念,那段平民时光?”
余歌瞬间警觉起来。
方明昭发觉到了,发觉她利用舆论,倾向平民教化平民的事情了。
余歌面不改色道:“是很怀念,毕竟是最后一段无忧无虑的时光,但如今的生活才是我所追求的,感谢您的提携。”
“提携是提了,也不知道,你如今是站在哪里。”方明昭冷不丁出声问,“为什么拿旱灾做文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