寻离去,方池嗤笑一声,接着走。
他是疯,但他不傻不蠢,这种情况下去杀了另外几人,是一件极蠢的事情。
他最要做的,是和自己的妻子解释清楚,他没有想离婚,是母亲误会了,要请她搬回来。
方池深一步浅一步地走着,走没几步,摸到自己中指上的戒指。
怎么……怎么会戴在中指?
他明明结婚了,应该戴无名指的。
鱼鱼就是这点不好,生气了不敢首说,只敢在走之前这样偷偷给他的戒指换根手指戴,暗示她生气了。
他要去哄回来,对,他要去哄回来。
怎么哄?现在跳舞,鱼鱼应该看不进去,要让她先把怒气发泄出来才行。
那他待会得跪好了,得快点过去,快点结束和鱼鱼一起休息。
方池边想着待会要做的事情,边小心翼翼地摘下戒指,戴到无名指上。
看着无名指上,即便是在黝黑深夜,也依旧闪耀夺目的戒指,他满意地点点头。
还是这样看着顺眼,待会要批评鱼鱼,下次就算生气,也不能随便摘结婚戒指,再摘,他、他就要罚她!
罚、罚她亲手给他戴回去,才可以和好。
还要她保证,接下来的一个星期,就在家里陪陪他。
他坚定地走着,向着余歌家的方向走去。
夜色愈深,浓墨般泼洒倾斜着,包裹住一方天地,收缩到居民楼时,被一盏盏灯火驱散。
余歌开了更明亮的白炽灯,随后点开通讯器。
舆论方面,经历过前世那个信息大爆炸时代的她,手上的公关手段可是层出不穷。
先拿第一条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