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还明摆摆手:“在家里随意点,我年纪比你大,你叫我一声宋伯伯就好了。”
他说完,又端详起余歌的伤口:“这伤口,看着挺严重的。”
他说完,扭头看向身边的管家:“麻烦你,拿一管治疗液来吧。”
“多谢宋首席关心,但不必了。”
“这是想着伤口还有用处,不肯治吗? ”宋还明乐呵呵地说着,话锋却十分犀利,“我想,不用会更好一点。”
“苦肉计是最愚蠢的方法,你瞧,现在网上也没人说什么,不是吗?”
宋还明丝毫没将余歌上次的反击看在眼里,悠然坐到亭子里,拿起茶杯倒了两杯茶,一推,抬眼,笑道:“傻站着干什么?来伯伯这喝茶啊。”
余歌神色不变,刚坐下,管家便向她递来治疗液,被宋还明瞪了一眼:“递给小余做什么?这伤到脖子,她还能自己涂不成?当然是让静深来!”
“都快结婚了,夫妻俩没什么好避嫌的。”
说完,宋还明乐呵呵地看向余歌:“小鱼啊,你看什么时候,我们和你母亲见一面,商量一下婚礼的事情。”
他说着,摆摆手,立即有人递了一本金丝红底的丝绒册子过来。
“这是聘礼,你先看看,有哪些不满意的,首接说,伯伯给你换。”
宋静深拿过治疗液,推回宋还明那边,被他恨铁不成钢地瞪了一眼。
宋静深却无心应付,紧张地抿了抿唇,侧眼看向余歌。
余歌打开册子,聘礼第一行,赫然写着——宣传署署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