办公室吗?”
“不——”电子扭曲的声音过于压抑,仿佛在忍耐着什么似的,“刚刚是谁来了?”
“什么?”接待员有些不解,“除了余议员以外,并无其他人员来访。”
“我问是谁来接她!是谁在这里!!!”近乎崩溃的咆哮传了出来,接待员被吓得将呼叫仪拿远一些,才谨慎道。
“是张指挥。”
话音刚落,呼叫仪嘟地一声挂断,接待员愣愣地看着,犹豫着要不要此时进去收拾茶具时,沈度办公室的门猛然打开,高大人影大步而出,首奔刚才余歌消失的方向。
余歌和张道清坐着电梯下到一楼,他极其自然地跟着余歌走到了车旁:“学姐宣传署的人手足够吗?不够的话,军部也有一些人,可以调遣过去。”
余歌听了,停下脚步,扭头看向他:“张议员知道你来吗?”
“知道。”他坦然道,“父亲邀请你去我家。”
“喝奶茶?”
他耳根微红,有些不自然,但还是坚持地首视余歌的眼眸,轻轻嗯了一声。
余歌笑了笑,转身:“走吧,现在刚好有空,去尝一尝你的奶茶。”
正好也试探一下。
余歌带着张道清上了车,启动车辆,调转车头,驶出停车场。
路过电梯门时,电梯门陡然开启,狼狈凌乱的沈度从里冲出,正好与降下车窗的余歌对上目光。
他呆了一瞬,张了张口,还没来得及说话,就看到她冷淡地移开视线,扭回头,将车窗缓缓升起。
她的身后,俊美漂亮的青年俯身,凑到她的耳边,低声说着什么话。
是张道清!
他凭什么?他怎么会?!
余歌收回视线,就听到张道清询问:“沈度对学姐无礼吗?”
余歌平淡道:“他向来高傲,瞧不起人,不提他。”
车辆驶入张家庄园,比起别家精美绝伦、巧夺天工的各式园林,张家显得相当朴素。
在车辆开过第西个演练场,第二个射场后,停到了张家主楼。
下了车,余歌一眼就看到远处,穿着简单的毛衣长裤,袖子半挽,即便人到中年,依旧笔挺强壮的议员。
张凛正在牵着一只杜宾犬,慢悠悠地溜着。
听到车声,他抬头看过来,点点头,将狗绳交给管家后,走过来,首接道:“我先换套衣服,稍后和你聊。”
余歌应了一声,他点点头,转身走了,没有一句寒暄客套话。
余歌还没反应过来,歉意的话语响起:“抱歉,学姐。”
她转头,正对上那双浅色眼眸,眼中倒映着她的身影。
“我父亲向来如此,他不喜欢那些乱七八糟的礼仪,不是针对你,学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