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才低头举着衣服帮余歌穿上。
张道清没有多说什么挽留的话,而是开车,将人要送回日冕大厦。
车辆缓缓行驶着,车内余歌和张道清聊着前线的战事。
想起余歌拜托他的事情,他挣扎着纠结着,要不要告诉余歌时,车外陡然传来尖锐的急刹车声音。
从左侧驶出的车辆紧急刹车,正堵在他们车辆的前方。
张道清瞳孔骤然紧缩,迅速打下方向盘,调转车头,驶出道路,撞上路边的树木。
安全气囊猛然弹出,耳目眩晕间,余歌听到好几声刹车声,立刻警惕起来,扭头看过去。
是熟悉的白金车辆。
特督局?
谁?
余歌思索间,旁边的张道清己经解开了安全气囊,帮余歌收回,并下了车,冷眼望过去。
围堵的白金车上,下来多名特督,警戒地围在一旁,高大冷酷青年下了车,神色冷沉压抑地大步而来。
“沈度?”张道清有些意外,“你是——”
想到沈度竞争宣传署失败,一个念头浮西安。
是来刺杀余学姐的?
张道清立即按下紧急呼救,又冷静道:“成王败寇,事情己成定局,沈特督就没必要过多纠缠。”
闻言,沈度脚步一顿,气压越发越低,压抑之中透着一股暴烈崩溃。
劝他?
张道清他有什么资格来劝他放弃?
究竟是宋静深的一条好狗,还是自己也有见不得人的心思?!
停车场,余歌张道清两人亲昵靠在一起的画面再度浮现,沈度呼吸越发粗重。
顿足之后再迈步,是更加急促的脚步,势单力薄,张道清仍然冷静劝说着。
“沈特督这样冲动,是否想过后果?”
“后果?”沈度己经走近,嘲讽似的重复一句,深深凝视了一眼车窗内的余歌,而后移目看向同样矫健修长的青年,心中的怒火不断燎烧着。
他一句话没应,首接大步冲上来,提拳挥向张道清。
张道清立即拦住,两人迅速过了几招,招式间,张道清敏锐发现,沈度的招数似乎是朝着他来的?
他疑心是调虎离山之计,不敢离开车辆半步,但在沈度看来,越发坐实了他心思龌龊的事实,让沈度越发恼火。
同样是前线回来的,凭什么张道清可以?!
同样是见不得光的龌龊心思,张道清有什么资格装模作样地劝说他?
都是想做小三,谁比谁高贵?他张道清假模假样劝说什么!
沈度一把钳住张道清的手,恶劣笑道:“宋静深知道他养的好狗,有这样恶心的心思吗?”
等等,不是——
张道清蓦然睁大眼睛,怔愣一瞬,立即被沈度掀翻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