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歌?”一人喃喃道,“那个平民议员?”
另一人扬声质问道:“凭什么不能待上州?就因为我说了几句实话吗?”
“是的。”余歌说道,“这个世界就是这样,我们没有上桌的权利。”
“但是,我正在争取,正在努力,可我一个人的力量仍然薄弱,我需要更多像你们一样清醒的、不满的愤怒的火种,分散到各州去点燃,烧毁一切。”
“我们怎么知道你不是在利用我们?”一名女生冷静提问,余歌也平静道。
“因为你们有选择的权利,加入,或者远离,但留下是不可能的。”
她说着,将矛盾首指贵族:“你们正常出现在上州的权利,己经被特督局剥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