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一声道:“怎么会惹上这些人?”
贺宛刚才听到男人说红红,就己经猜想到白红,但没有真凭实据的情况下,她不想乱冤枉同事。
“我也不知道,可能他们就是想抢我的手机吧!”望了一眼在地上西分五裂的手机,贺宛回答道。
抢手机,抢手机会连带着把人劫走,以季承天的聪明,怎么会相信贺宛说的这些话。
但看出她不愿意告知实情,季承天也没有继续逼问下去,他迈开步子就往一旁的车子走去。
幸好,自己今天开车走前门路过,如果换着平日走地下通道,还不知道这个丫头会被那群人带到哪里,受到什么样的折磨。
季承天一边走,一边想到。
走了几步,他发现身后没有跟随的脚步声,转身一看,才看到贺宛还呆呆地站在后面,歪着脑袋,不知道在想什么。
“还不走?”见她那个样子,季承天不悦地叫道。
贺宛朝着他看去,不确定地指着自己,看到季承天点点头,她才跑上前。
“季总,我们一起走,不好吧?”意识到季承天是叫她坐车一起回家,贺宛委婉地拒绝道。
如今的她,己经被说成凭姿色上位,她不想再为那些人增加饭余茶后的话题。
听她这样问,季承天脸色一沉,冷声道:“我们行得正、坐得端,有什么不好,不要磨磨唧唧的,快上车。”
说完,他又往着车子方向大踏步前进。
当初是你自己说要隐婚,让我不要暴露我们的关系,现在不遵守约定的人又是你。
既然你都不怕,那我就更不怕。
想着,贺宛立即跟着季承天的脚步,朝着车子方向走去。
看着两人弃他而去,龚力难过地想流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