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季承天嘴里说出来,基本上就是一句肯定式。
贺宛哪敢说不去,只得连连点头,她能和他在一张结婚证上的原因,就是帮他哄骗季母,如果不陪他回老宅,她的存在将毫无意义。
看她又是一副顺从的样子,季承天心里的无名火开始冒起来,那个喝醉酒和他对着干的女孩跑哪里去了?
“到时候记住把妈妈那天送你的玉镯带上。”盯了一眼贺宛光秃秃的手腕,季承天出声提醒道。
“哦!”他不说这事,贺宛都己经忘记玉镯这一茬。
看出她有点不在意的样子,季承天沉声道:“那条玉镯是我季家的传家宝,价值连城,你要小心保管,不要弄坏了。”
价值连城?
季总,你当时可没有这么说,你不是还让我随便处置,就算扔了都行,满目委屈地盯着季承天,贺宛心想道。
无视贺宛眼里的不满,季承天拉开餐椅,起身上楼。
“季总,到时候可不可以不在老宅住?”想到上次两人睡一张床的尴尬,贺宛在他身后低声请求道。
季承天回头冷眼盯着她,讥嘲道:“怎么,害怕我晚上对你做什么?”
“没有,我只是有点不习惯在那边住。”她哪敢说,就是害怕。
“不习惯,那上次在那边睡得跟懒猪一样的人是谁?”想到她窝在他怀里睡得死死的,季承天心里就好笑。
“贺宛,你要明白,这场婚姻里,占主导权的人是我,我说怎么做,你就怎么做,知道吗?”见贺宛还想出口争取,季承天再次提醒她,要知道自己的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