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又睁开眼,望了望怀里熟睡的人,然后轻轻将她放开。
不行,不能和她靠得太近。
两人虽然隔开一段距离,但同在一张床上,她身体散发出来的气息深深吸引着季承天,使他身体的燥热越发明显。
思量片刻,他缓缓起床,走进浴室,几秒后,里面传来水声。
缓和后,他再次上床。
可过不了多久,他又进入浴室。
一晚上,如此反复,折腾4次后,他拉开衣柜门,找了几件相对厚实的衣服穿在身上,在沙发上将就一晚。
生物钟在第二天早上的7点准时把贺宛叫醒。
伸伸懒腰,她慢慢从床上坐起,身边早就没有季承天的身影,不但床上没有,连房间里也没人。
贺宛用手摸了摸季承天睡觉的位置,凉凉的,今天不是周末,他怎么还是那么早起床,真是劳碌命。
想到这里,贺宛又重新往床上一躺,今天是周末,又不上班,这么早起床干什么,不如再睡个回笼觉。
说干就干,她真的又闭上眼睛。
但只睡到8点,贺宛就被咕咕叫的肚子吵醒,她只得从床上爬起来。
如果说季承天是劳碌命,那她就是吃货命,为了吃,都不能睡懒觉,坐在床上,贺宛暗自发笑。
起身穿上衣服,洗漱后,她慢慢往楼下走去。
刚走到楼梯拐角处,就听到季承天说话的声音:“宛宛昨晚上有点累,让她多睡会,妈,我们就不等她吃早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