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了想,他还是回头对贺宛打了一声招呼:“出差几天,有事找龚力。”
贺宛笑着点点头,心里却嘀咕起来:出差,昨晚怎么没有听到他说,而且,他每次出差龚助理不是都跟着去了,怎么这次却不去?
在贺宛思索间,季承天己经离开病房。
季承天走后一个多小时,龚力就去病房把季承天的衣裤取走。
“龚助理,这次出差你怎么没有陪季总去?”见到龚力,贺宛问起自己的疑惑。
按照季承天之前的吩咐,龚力恭恭敬敬地问答道:“夫人,我还要留在公司处理其他事,所以没有跟着总裁去。”
听到涉及到公司业务上的事,贺宛也不便多打听,只得笑笑,证明她知道了。
“夫人,我先回公司。”看到贺宛的笑,龚力感觉自己罪孽深重,夫人这么善良的人,自己还跟着总裁一起骗她,不想自己的良心继续不好过,龚力连忙告辞。
贺宛点点头,表示理解。
从那天开始,季承天一首没有出现,连电话也没有一通,这让贺宛意识到,他真的是因为那个吻在生气。
想明白是这个原因,贺宛既无语又感到有点心疼。
那也是她的初吻好不好,他有什么资格嫌弃,还生气?
在贺宛住院一个星期时,龚力打来电话:“夫人,总裁让我问问你,大概什么时候出院,好过来接你?”
季承天居然会来接她出院,难道他己经不生气了?
想到这里,贺宛开心地说道:“我决定明天出院。”
“好的,那明天请夫人等着。”龚力听到贺宛的回答,故意大声说道。
站在一旁的季承天听到他突然放大的声音,脸色沉了沉,但并未开口指责。
龚力的回答让贺宛心里一暖,不自觉地期盼起明天的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