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宛之前想着把锅甩到穆言身上时,只是单纯地想着让季承天不要怀疑龚力,哪里考虑过这么多。
现在听季承天这样一说,她才感觉到,因为她这样愚蠢的行为,似乎把穆言给害了,顿时,她有点紧张起来。
她可不想为了这件事,而害得穆言失去工作,那样,她以后哪还有脸见他。
“字面上的意思。”季承天讥讽道。
见他一副优哉游哉、稳操胜券的神情,贺宛虽然心生不满,但也无可奈何。
沉思几秒后,她霍地一下从椅子上站起来,用一副慷慨就义的表情目视着季承天,坦白道:
“这件事其实是我帮你收拾书房时无意中看到的,为了不被你骂,我才拿穆言哥哥来当借口,这件事和他一点关系也没有,你不能乱冤枉好人。”
慌忙之间,贺宛一下子想起之前帮季承天收拾书房时,看到他桌上放过一些文件,就想以此为借口,好让他不再继续为难穆言。
文件,那种要紧的文件他怎么会乱放,还会被她看到。
听完贺宛的自述,季承天在心里冷笑道。
但他不想继续纠结此事。
说完,贺宛盯着在一旁沉思着的季承天,心里似有一面大鼓在不停地敲打,他会不会相信我说的?
“他还给你说了什么?”一阵沉默后,季承天发问道。
说还是不说,贺宛一时间好为难。
“说!”突然,季承天大吼一声道,吓得贺宛全身发抖,他从来没有用过这样大的声音和她说话。
顿时,贺宛的眼泪委屈地流下来。
“贺宛,我之前就说过,做好你的本分,不该你操心的事不要管,你以为去帮我打听消息是在帮我的忙,实话告诉你,对于你做的这一切我不但不会领情,反而觉得是一种侮辱,我堂堂季氏总裁,还没有沦落到需要一个女人去帮我打听消息。”
说完,季承天拿上放在桌上的车钥匙就出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