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确实有损他的面子,罢了,软话还得继续说。
“看来,你还是不愿意原谅我,既然这样,这酒我只能继续喝,一首喝到你原谅为止。”说完,季承天又拿起桌上那瓶酒。
慢慢拧开瓶盖,眼见他就要往酒杯里倒上时,冷峰一把抓住他的手道:“算了算了,就当我怕你。”
这句话一出,季承天心里的石头完全落地,他知道,冷峰己经彻底原谅他。
听冷峰这样说,贺宛不自觉地往旁边的季承天瞟了一眼,他脸上一闪而过的笑,恰好被贺宛扑捉到。
至此,在贺宛的心里,季承天的形象除了之前的毒舌、傲娇、洁癖,情商低外,又加上腹黑。
冷峰说完,就拿起桌上的筷子动起手来,一边夹菜,他一边抱怨道:“可把我饿坏了。”
见冷峰开始动筷,季承天也不再说什么,跟着吃起来。
吃了一会儿,季承天看了一眼正吃得欢快的冷峰,轻描淡写道:“夜子谦这个人你了解吗?”
“夜子谦,他……”正夹着一块菜的冷峰,听到季承天这样问,手上的动作一顿,嘴里的话说了一半又咽下。
放下筷子,他盯着季承天一本正经道:“敢情你今天约我出来吃饭,赔礼道歉是假,打探消息是真,这他妈就是一场鸿门宴。”
冷峰突然抬高的声音把贺宛吓住,她呆呆地盯着两人,不知道他们之间又发生了什么。
只见季承天轻轻放下筷子,拿纸巾优雅地擦了擦嘴,淡定地反问道:“我真心诚意向你道歉,只是突然想到向你打听一个人,怎么就被你说成鸿门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