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
说这个字时,贺宛用她那双明亮的大眼睛首视着季承天。
盯着那双眼睛,季承天感觉自己似乎要被它吸进去。
不自觉地,他再次用一只手捏着贺宛的下巴,另一只手将她拉进怀里,低下头,对着她的唇轻轻吻上去。
面对着季承天突然的吻,贺宛先是一惊,接着是抗拒,最后,变成配合。
感受着她的配合,季承天把这个吻的力度加大。
相吻几分钟后,季承天这才放开她。
盯着怀里气喘吁吁的人,季承天沉声道:“贺宛,我们做一笔交易。”
“什么交易?”贺宛不解道。
看着她那双清澈的大眼睛,季承天说道:“你如果能在半个月内康复,我就让你回公司上班。”
半个月内康复,这应该不是难事,算什么交易?
对于季承天说的交易,贺宛大惑不解,但她还是点头表示认可。
看着贺宛走进洗手间,季承天长长地舒了口气。
刚才,他本来想趁着贺宛意乱情迷时,同她生米煮成熟饭,让她怀孕,好满足季母的心愿,但看着她那双眼睛,他下不了手。
接着,他又想用交易的形式,让贺宛为他怀上孩子,但还是那双眼睛,将他到嘴的话拦下。
情急之下,他才胡乱编了一个理由搪塞她。
面对着季母的心愿,季承天却无计可施,他变得渐渐焦虑起来。
这份焦虑,将每天跟着他的龚力感染。
季承天办公室内,看着他第十次将桌上的文件丢到地上,龚力终于忍不住上前问道:“总裁,你是不是有什么心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