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宛点点头,对此表示理解。
见贺宛坐电梯离开后,秘书敲响季承天的房门:“总裁,我己经按照你的吩咐,把太太拦住。”
季承天点点头,吩咐道:“她如果还上来,就说我出去了。”
秘书听话地回复道:“我知道。”
不出季承天所料,贺宛一个小时后又上来,当她听秘书说季承天己经出去后,朝他办公室里面望了望,才转身离开。
他摆明就是不想见她,才会让秘书用各种理由阻止她,既然这样,她又何必自取其辱。
她和夜子谦本来就没有什么,他却这样对她,他每次口口声声让她对他多一点信任,可换着他的时候,他又何尝给予过她基本的信任。
人和人真的是分阶级的,他能犯的错误,并不代表她同样可以犯。
想明白这一点,贺宛为自己感到悲哀。
贺宛这次下去后,就没有再上来,连电话也没有再打。
当晚,她就搬到小杨的出租屋,并在小杨的陪同下,去商场添置了一些生活必用品。
小杨虽然觉得有哪里不对劲,但头脑简单的她并未多想。
看到贺宛这样的变化,季承天的心里反倒有点慌。
难道,我真的误会她?
可夜子谦说的话,分明表示他们之间有什么,那晚,他们到底发生了什么?
虽然慌神,但这个心结一首缠着季承天,让他不愿意给贺宛解释的机会。
在两人的冷战中,时间来到司庆日。
季承天在开始前上台讲话后,就从季氏一众普通员工的面前消失。
不止季承天,公司的一干高层,都没有出现在大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