差点把那天发生的事说出来,但想到夜子谦和季承天的不和,只得闭上嘴。
“一定是他打了你,你想离婚,才会一个人出来租房子。”见贺宛没有辩解,夜子谦自圆其说道。
“夜总,你要和季承天斗是你的事,我求求你,不要把我扯上,我只想过安稳的生活,我不想成为你们的炮灰。”
听夜子谦越说越离谱,贺宛忍不住开口请求道。
“我是不忍心看着你被他折磨,想让你离开他,难道这样也错了?”见贺宛一脸痛苦,夜子谦轻声问道。
贺宛摇摇头,肯定道:“如果你真的为我好,麻烦你以后就不要和我有任何接触。”
夜子谦凝视着她几分钟后,才缓缓说道:“如果这真是你要的,我答应你。”
“谢谢,今天的事,希望你不要告诉任何人。”贺宛目视着前方,低声道。
“好!”夜子谦说完,转身离开。
贺宛朝他相反方向走去。
晚上9点,季承天才拖着疲惫的身体回家。
“吃晚饭没有?”听到开门声,贺宛立即从沙发上起身,快步走到大门处,对着进来的季承天问道。
季承天点头回答道:“己经吃过。”
“去了这么久,很严重吗?”帮他倒上一杯水,贺宛假装不知情地询问道。
季承天坐在沙发上,沉声道:“人己经离开,不过一切还在可控范围。”
“会对季氏造成影响吗?”给龚力打电话时匆忙,这一点她没有来得及问。
季承天摇摇头,一脸自信道:“我说了一切在可控范围,这件事不会有很多人知道的。”
他的话还没有冷却,第二天就有媒体将这件事报道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