糊的。”
知道她睡眠一向不错,今晚这样,应该是有心事,季承天连忙追问道:“在想明天如何去面对那几个钉子户?”
“没有,我是在想,关于那个人回来的消息,我们有没有必要提前知会妈妈一声,好让她也有心理准备。”
贺宛把心里所想告诉他。
听她提起这个,季承天将抱着她的手拿开,平躺在床上沉声道:“没有必要,我不想惹得她不愉快。”
“可是,我们如果不告诉她,万一那个人突然去找她,势必会让她心里更不舒服。”贺宛为季承天分析道。
季承天轻哼一声,冷声道:“我己经派人保护好她,我绝不会让你说的那件事发生。”
“但如果他有心要和妈妈接触,你觉得你派的那些人能够制止?”贺宛反问道。
她的话刚说完,季承天猛地起身,转头盯着她,冷笑道:“贺宛,我怎么觉得在你心里,那个人的能力比我强上一百倍不止?”
“我没有,我只是想提醒你,防范于未燃。”被他咄咄逼人的眼神愣住,贺宛辩解道。
季承天盯了她几秒后,才回身躺下,并说道:“这件事到此为止,我不想再听你提起。”
听他这样说,贺宛在心里轻轻叹了一口气,难道真的是她杞人忧天,顾虑太多?
第二天早上,因为昨晚的事,两人起床后一首没有说话。
贺宛本想给彼此找个台阶下,但看到季承天那张臭臭的脸,想到昨晚自己并没有做错,又放弃那个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