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被他说成是在闹绝食。
听季承天这样问,贺宛一阵无语。
“你认为我是在绝食,那就算是吧,我只想问问你,为什么要限制我的自由?”面对季承天的指责,贺宛不想辩解,她只想问清楚,季承天到底想干什么。
听她这样问,季承天脸色一沉,盯着她冷声说道:“只要是在滨城范围内,我不会限制你的任何自由。”
滨城范围内,敢情他是为自己画了一个牢,只不过这个牢的范围相对大一点而己。
面对季承天强词夺理的话,贺宛心里一阵冷笑。
随即,她眼珠一转,看着季承天沉声道:“既然你这样说,那从明天开始,我就不住这里。”
季承天本来的意思是让她留在自己身边,现在却被贺宛抓住语言上的漏洞,他心里恼怒不己。
心里有气,说出来的话自然也不会好听。
盯着贺宛,他恶狠狠地追问道:“你就这么迫不及待地想离开我?”
明明是你主动将我推开,现在反倒责怪起我。
面对强势的季承天,贺宛不想继续和他说下去。
“4个月前就开始租房作准备,确实有点迫不及待。”见贺宛沉默,季承天以为她是默认,一个人自言自语道。
听完他的话,贺宛明白自己私下租房的事己经被他知道。
看着他冷冷的眼神,贺宛放弃解释,这个时候的季承天,怎么会听进去“她租房只是为了再一次和他吵架,被他赶出来后,有一个地方可以容身”的理由。
“既然你什么都己经知道,那从明天开始,我就搬到出租房住。”顺着季承天的话,贺宛开口说道。
与其到时候被他赶走,还不如有点自知之明,主动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