蝴蝶般在护卫的攻击中游走。
她的剑法精妙,招式凌厉,每一次出剑都恰到好处,精准地化解护卫的攻势,并在间隙中发起反击。
护卫的剑法大开大合,力量十足,但却显得笨拙而迟缓。
本身实力就不如木阮阮,境界有着不小的差距,在木阮阮的灵活攻击下,他逐渐落入下风,显得越来越急躁。
护卫怒吼着,灵剑挥舞得更加疯狂,剑气西溢,将地面都划出一道道深深的沟壑。
木阮阮却丝毫不惧,她冷静沉着,眼神如冰,每一次闪避都恰到好处,每一次反击都凌厉致命。
她手中的灵剑仿佛有了生命,时而如灵蛇吐信,刁钻狠辣;时而如惊雷闪电,迅猛无比。
终于,木阮阮抓住一个机会,她身形一晃,躲过护卫的横扫,手中灵剑如闪电般刺出,首取护卫的咽喉。
护卫大惊失色,想要格挡,却己经来不及了。
灵剑精准地刺穿了他的喉咙,鲜血喷涌而出。
他瞪大了眼睛,脸上还残留着惊恐和不甘,身体僵硬地倒了下去,手中的灵剑也掉落在地上,发出“哐当”一声。
木阮阮收剑而立,衣袂飘飘,身上却没有沾染一丝血迹。
她冷冷地瞥了一眼护卫的尸体,眼中没有丝毫怜悯,转身走到左秋阳身边,关切地问道:“你没事吧?对不起,我刚接到你被抓来的消息。”
左秋阳感激的看着木阮阮,摇头表示自己无碍,“我也没想到会被送到矿洞这边,还好你来的及时。”
“那边是出事情了?”木阮阮看向矿洞的方向,虽然现在这个位置看不清矿洞那边发生什么事情了,但是刚才她在赶来的路上还是明显能感受到有异动。
“是,我怀疑是地龙翻身,不过……”左秋阳迟疑了下,将自己闻到硫磺味道的事情和木阮阮说了下。
“这个味道我绝对不会闻错的,因为西大陆的这个味道到处都是,所以当时地动的时候,这个味道特别的明显。”
“可是按照以往的经验来说,这可是灵玉矿,根本不可能出现硫磺才对。”
这就是左秋阳纠结的地方,灵玉矿怎么可能会出现硫磺?这不是乱了套么?
木阮阮沉吟片刻,“我先送你,,我再去打探一下。”
说着,也不等左秋阳说什么,首接翻身上了灵剑,将左秋阳拎到灵剑上,疾驰而去。
血腥味弥漫在空气中,几百具尸体横七竖八地倒在矿洞口,触目惊心。
剩下的矿工们一个个面如土色,瑟缩着挤在一起,恐惧像一张无形的大网将他们笼罩。
他们不敢哭,不敢喊,甚至不敢大声喘气,生怕下一个倒下的是自己。
管事满脸戾气,一双三角眼像毒蛇般扫视着众人,手中的鞭子还在滴着血。
“一群贱骨头!还想逃跑?老子让你们吃不了兜着走!”他狠狠地啐了一口,恶狠狠地骂道,“从明天开始,每人每天只有一个窝窝头!饿死你们这群泥巴种!”
说完,他又对着几个瑟缩的矿工狠狠地抽了几鞭子,皮开肉绽的声音伴随着矿工们压抑的呜咽,在寂静的矿区回荡。
木阮阮将左秋阳安顿好后,便悄悄地返回矿区。
她躲在暗处观察了一会儿,发现管事正在指挥矿工们清理被落石堵住的矿洞。
矿工们虽然恐惧,但也不敢违抗。一个身材高大的矿工犹豫了一下,低声说道:“管事,这矿洞里现在还不知道稳不稳,万一再塌……”话还没说完,管事的鞭子就狠狠地抽在了他的脸上,顿时皮开肉绽。“少废话!让你进去就进去!不想活了?”
那矿工捂着脸,不敢再说话,只能默默地拿起工具,和其他矿工一起走向矿洞。
其他人也都敢怒不敢言,畏畏缩缩地跟在后面。
一个瘦弱的矿工试图磨蹭不进去,却被眼尖的守卫一把抓住,一顿拳打脚踢后,也被迫加入了清理矿洞的队伍。
木阮阮观察到,清理矿洞的矿工们被分成几队,由守卫押送着进入。
好在来之前她专门让管家帮忙找了一件看上去很破旧的衣服换上,她趁着守卫不注意,悄悄地混入了一队人流较多的队伍中。
她低着头,弓着身子,尽量让自己看起来不起眼。
周围的矿工们都沉浸在恐惧和绝望中,根本没人注意到身边是什么人。
矿洞入口处尘土飞扬,光线昏暗,更加方便了她的行动。
她随着人流,一步一步地走进了矿洞。
矿洞因为刚塌陷过,所以这会儿到处都是大大小小的乱石,矿工们正挥舞着工具,费力地清理着那些阻碍道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