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
南阙沉默着喝了一杯酒,没有应她。
他虽然没经历过情爱,却也知道这言论有些说不上来的、风流,他想不出来更好的词形容。
他有点想骂人,神特么未开窍的时候喜欢他们,开窍了就知道只喜欢一人。
一个人天性如此,无关开不开窍。
木柒自顾自慢吞吞说着,“我好难受,看到他们难过好难受。”
“可我又不想他们真的远离我,我舍不得他们,我是不是太自私了呀?”
南阙扯了扯嘴角,是真的很自私。
没人应她,她声音有些迷糊了,却依旧清晰可辨,她摇摇头语气自嘲,“可我都把身子给了月攸了,他喜欢我,我也喜欢他,我应该从今往后只有他一个人的。”
南阙眼眶忽然湿了,仰头喝下一杯酒,迟迟没有低下头。
“杜川庭、闵昊玦、月攸,以后,就只有,月、月攸……”
“月攸很好,可我也喜欢杜川庭和小玦玦啊。”
木柒忽然呜呜哭了起来,听得人心头酸涩。
南阙忽然喊道,“别哭了。”
“呜呜……”
南阙忽然抱住她,闭着眼紧紧搂在怀里,喉结滚动着克制。
他想,今天以后他是该放手了。
就让他放纵一回。
他忽然低头,朝着上次亲过后日思夜想的红唇亲了上去。
他的姿态是前所未有的虔诚,像把整个心都奉献了出去。
他暗下的眼又是如此的决绝,仿佛这是此生最后一次,他在做一个告别仪式。
本想亲一下就收回,却在亲吻中逐渐沉沦。
木柒醉醺醺的,被亲得快呼吸不过来,手抵着他胸膛推拒着,却让男人痛苦了神色。
为什么,为什么就不能是他一个?
为什么是月攸?
他不过是出现得慢了些,怎么就错过了呢?
她如果只要一个人,为什么不能是他?
她只是和月攸睡过,又不是成了亲。
为什么不可以选他?
大概是那红色的酒液太醉人,大概是外面的夜色太美好,大概是眼前的小人儿太过明艳动人。
南阙的心不受控地跳得猛烈。
许是酒醺了脑袋,南阙恍惚着神色急促着呼吸把人抱到床榻,放下了人,自己紧跟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