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柒看着讲起经文来满身圣洁气息的花印,只觉得这才像个完整的他。
他思想高远,一首致力于通过佛法给苍生解除困扰。
可后来还俗他再也不愿意讲经了,他明明还这么喜欢,偏偏被什么困住了钻了牛角尖。
明明他讲经这么厉害,靡靡梵音从他口中出来,听到的人灵台都清明了。
佛法高深不高深貌似和是不是佛门子弟无关,不知道世人为何这样纠结于身份。
看,她家花印讲经多厉害,轻易就能让人除了妄念,再厉害一些心魔都能帮人祛除。
嗯,回头她一定要劝他去佛门再进修一次佛法。
他之前这么向往上修仙界高深的佛法,不能半途而废。
哪怕不用,也要满足自己喜好再说。
人群外围的玄彤儿不知道什么时候收起了壳,坐景丞一旁边认真听经。
等她再扭头看向景丞一时,原本迷恋的眼神变得清淡。
她叹了口气喃喃,“色即是空空即是色啊。”
其实没听懂,但莫名就是放下了这念头。
她爹说的对,她不如老实修炼飞升,到时候打破人、妖界限,大把漂亮的男人等着她呢。
花印己经停止念经,周身忽然环绕一种玄妙的气,木柒眼眸诧异。
他这是,打开了心结,顿悟了???
河蚌族姑娘从经文中醒悟过来,对这样高洁的花印再升不起一丝不正经念头。
有人突然发出感叹:“唉,我再也不惦记虾族那位哥哥了,我想明白了,他就是为了骗我的珍珠去哄那个女孩开心。”
“你终于看透了!你再不看透老子都想煽你了!傻子!”
很快人群里打起架来,却没有影响到顿悟的花印,他己经进入了玄而又玄的状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