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胸口咳了好几声,抬头看向师尊,眼神静谧。
他淡淡道,“师尊,徒儿只是情不自禁,请师尊息怒。”
“情不自禁就可以当个畜生?”景厄气笑了,“今晚给我罚跪一晚!”
“是,师尊。”安安静静地认罚,倒是让景厄消气不少。
然而当他视线转向安静任由师兄轻薄的木柒,又更气了。
她这是故意惹他生气?
他若不答应她,她就要找她师兄双修?
他呼出口气仰头看天,他这是造了什么孽,教出的徒儿各个不听话就算了,徒儿竟还想欺师。
刚气没几秒,眼前忽然出现一捧花。
他顿了顿,低头看来。
木柒捧着花举到他面前,“师尊消消气,这是徒儿亲手给你雕刻的白玫瑰,这辈子只有师尊能享受徒儿这束冰花呢。”
她笑得眉眼弯弯,漂亮得只是看一眼就觉世间美好。
他别过视线,转向那束冰花,每一片花瓣都晶莹剔透,光照下流光溢彩。
这样细致漂亮的每一朵花,看得出雕刻的人有多用心。
景厄收下花,泄了口气,“走吧,你们两个逆徒,能不能安生点。”
木柒偷笑了下,忽然上前扯住他腰间衣裳,“师尊,该你带我滑冰了。”
景厄没好气回头给了她额头一下,认命般带着身后的拖油瓶滑来滑去。
辛夜站起身,看着又把他抛下的两人,仰头看天。
玩着玩着就到了晚上,路上遇到的妖兽都不是他们对手。
三人进到一个冰洞休息。
木柒知道不能把人逼得太过,老老实实在冰洞修炼,这里冰灵气浓郁,可以由她尽情吸收。
辛夜则被师尊罚跪,面着冰凉凉的壁。
景厄坐在冰洞里,盯着大徒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