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子俩默默的看着,遥遥和大叔有一搭没一搭的聊起来了,就是一个人说另一个人总要抬杠。
好大一会儿才说到正题,“大叔怎么跟我秦爸爸走一起去了?”也不知道秦爸爸经历了什么,以前看他的照片是娃娃脸帅哥,现在沧桑了那么多,脸型变化也有点大。
岁月是把……呃,不饶人。
“问你秦爸爸去。”不说就算了,还冲她翻白眼。
嘿,我这暴脾气。
“要你有什么用,啥啥都不知道。”年纪大了,内分泌失调,大姨夫不正常。
吭哧说不出怼她的话,啊啊啊啊啊啊,我又输了。
大叔憋屈的样子,遥遥良心冒头了一丢丢,上门是客,自己有点过分了。
喝了几杯茶,大叔己经不想看到她了,想走了。热情的叶妈妈挽留,这也是对女儿多有照顾的恩人,就这么让人走了怎么行。
遥遥想了一下“你家里我没收拾,在这住呗,有客房,省的回去收拾了。”出院的时候太晚了,只来得及搞了自己家的卫生,要是提前一天出院就做完了。灰尘多,没办法住人。
说的也有道理,还要自己搞卫生,有点麻烦。出去外面住,秦敏毓那个贴身保护他的人估计也没空回来,算了,那就住叶家吧,这里面的安保不用担心。
叶妈妈看到他愿意留下来了就去收拾客房了,家里很多东西年前才清洗过,拿起来就能用。
反思了一下自己一遇到这丫头就变得很幼稚的屠武,开始正常了,问了叶宴的学习,长辈最爱开场的就是学习。
看了看认真回答的叶宴,再看看坐着坐着变成半躺的丫头,这俩是双胞胎,真的完全不一样啊。
这臭丫头还挺有造化,用她总是说的一句臭不要脸的话,她是一个幸运的人。
以前他嗤之以鼻,现在觉得真的是挺幸运的。
从小遇到善良的老人收养,长大后认回原生家庭,一看就是全家娇宠。现在养父也回来了,身份上以后她有需要就给很大的帮助。
臭丫头,命真好啊。
她自己是心性坚定的人,别人朝她扔泥巴,她拿泥巴种荷花。不感谢路上的荆棘,荆棘只能让她走的慢一点,她坚定的步伐从未停下。
他也是在她身上学到了很多,她最厉害的是从来不会因为别人的错误为难自己,有困难就跨过去。在一个小屁孩身上看到了心性坚韧。对比之下,他像个懦夫,因为不齿拍马逢迎之辈步步高升,受不了气怒而回老家,这也是他的一个考验,可惜他没过去,自暴自弃。
后来再接到邀请,他思虑再三还是接受了,丫头可能忘记了,她以前总是问他“你这么厉害为什么不去更高一点的地方?”他指导她做出一个小玩意,教她其中的原理的时候问的。
当时的他没有回答,他不敢告诉一个孩子她崇拜的人是一个逃兵一个懦夫。即使她嘴上说的话总是气人,他知道丫头是崇拜他的。
因为总是被欺负,她崇拜身强体壮的他;她总是问一些天马行空的问题,他总能回答出来,她崇拜学识渊博的他。
也好,以后再也不会受到那些看得见的看不见的欺负了。
以后的人生都是坦途。
遥遥可不知道大叔想那么多,也不知道因为她大叔愿意走出了那一步,不至于窝在一个小门店里终日打铁抑郁而终。
她有点好奇大叔这几年去哪了,以及秦爸爸这几年的经历,他到底是怎么“死而复生”的。
秦爸爸当年确实是差一点死了,卧底的时候被发现,本来是必死无疑的,可他的心脏比正常人长偏了一点,中枪倒下的时候把头撞到了。
后来就是戏剧性的,他没死又被那些人拖回去了,打算折磨他。偏偏他醒了之后失忆了,内存全部清空那种。那边又生出了一个毒计,让他反卧底,要我们国家的人自相残杀。
他当然没有相信毒枭的话,叫他去干嘛他也是意思意思去做,脑子一片空白的他,是想在那里骗吃骗喝弄点钱的,谁知道他们老是让他不是去打这个就是去跟那个。
那当然是另外的价钱啊,出一分钱让他干那么多事,他是失忆了又不是傻子。
好不容易存了一些钱,准备要跑了,发现有人在盯着他,因为他不肯娶毒枭情妇生的女儿,那个丑八怪。那个时候有国内的人接触他,他受伤的时候脸也是伤到了做了调整,跟以前不大像。虽然什么都不记得了,肌肉记忆还在,警惕性很高,就是谁跟他说什么都不相信,有好处就拿。
那毒枭气的牙痒痒,偏偏拿他没办法。没有记忆的人可以为所欲为,尤其那个人身手敏捷,一堆人都降不住他。可以说后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