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从小都是她说了算,我想学小提琴,她要我学芭蕾和钢琴,说选最贵的给我,不喜欢就戳着我脑袋骂。”越想心越凉。
“发表意见吧,劈头盖脸一顿骂,没意见又说我做人一点主见都没有。做什么都是错。”这种畸形的爱。
叶宴和遥遥模不做声,叹口气。
确实也挺难为人的。
“你有说过他们的方式不对吗?”叶宴小心的问,话说他一个男的坐这里,走也不好走,好尴尬啊。
“说过了,一巴掌就甩过来了。“没有尊严,没有人格的日子,活着有什么意思呢。
这段时间一首的回想,不停的回想,想找出父母爱她的证据……
“希希”遥遥声音很严肃,程希希怔怔的看向她。
“父母带你来到这世上,陪你走一程,只是人生的一小段。我这个人三观比较歪,自私自利,和你说的这些你就听听。”想说吧,又怕带坏人,不说吧,人钻死胡同了。
“说句难听的,孩子有没有父母都能长大,是不是?咱国家有政府,有法律,我们受法律保护着的。你要承认,父母的爱有时候也没那么重要。”看了看两个人的反应。
算了,不该说也说了。
“有能力的父母,他们的爱倾向程度影响他能给出的资源和财富的程度。没有能力的父母,他们的爱给的是家庭的温暖,精神上的力量。如果不爱,其实也不是特别重要。”这就关乎利益上的牵扯。
“你也不用太执着于你的妈妈爱不爱你,你的爸爸爱不爱你。你都长大了,他们的爱是锦上添花,不爱也没办法影响你,不是吗?”
遥遥还是认为人还是要爱自己,其他的人或事情都在下一顺位。
“还有一年就高考了,不管你考的好还是不好,在家的时间就只有一年。”一年之后就展翅高飞啦,怕毛线。
想那么多干嘛,这就是情绪敏感的人的弊端。
要是她,只要不是不给饭,不是动手打她,爱咋咋地。
什么,你说不给我爱?呵,我还不稀罕呢。
这么多年,能在她心里驻足的只有爷爷奶奶,叶家的人也是后面才慢慢接受的。
唉,凉薄的人的好处吧,不容易受伤。
叶宴是深有同感,人家的心是被胸膛保护着,遥遥的心是装保险箱的,想伤她的心,没几个够资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