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她生活的重心。
就安静了一小会儿,两个小丫头就睡着了,年轻就是好,失眠是不存在的。
这边的叶妈妈和曾淑娴正盖着被子谈心呢。曾淑娴开始以为自己这好朋友和这丢失多年的女儿关系不好,她设想过女儿怨恨父母的戏码,她还恶补了很多真假千金的小说,又怀疑是不是闺蜜夫妻倆一碗水端不平所以孩子生气了?
真看到人了,又觉得不是这样。那孩子太平静了,像平静的海面,和闺蜜也是亲近有余亲密不足。
叶妈妈沉默了很久了,细细说了这一年多的事情,连同自己多年的抑郁症,女儿又是怎么劝解她的。
说起来,是父母做不到位,反而让孩子跟着操心。
曾淑娴深深叹了一口气,心底五味杂陈,转身用力的抱住孩童时期就认识的好闺蜜,要不是遥遥发现了她的情况不对劲,她现在己经失去了她的挚友了。差一点,就差一点……
叶妈妈笑着拍拍她,没事啊没事的,都过去了!
她现在也不吃药了,每天看看孩子们的照片,他们过的开心就行,现在更热闹了。曾经的她执着于女儿要在她的视线范围内,她只想看着孩子来确认孩子真的在自己身边。
甚至一度恍惚孩子就是在自己身边长大的,遗失只是一场梦。
遥遥说她们生来就是做母女的,即使中间有人使坏,但是她们终将重逢。重逢是命运给予的最好的安排,去,坦然的接受,坦荡的面对。
她一首一首的想着这些,她曾经也想过,孩子没有自己也过的很好,她也没有期盼过父母的存在,她和所有的孩子都不大一样,也一度觉得孩子是不是根本不想回来只是拒绝不了。
可是遥遥发现她病了,她没有嫌弃过妈妈的懦弱,她在网上,去医院咨询了有关这方面的情况,要去怎么照顾这样的病人。她还去和老师请假带她去走一走,去看一看周围,带她走出了自己的围城。
连她爸爸暂时放下工作陪伴她,也是她的提议。虽然不满爸爸把妈妈撬走了,还是希望爸爸能为妈妈付出点什么,解一解她的心结。
她也只是个孩子,所有的事情她都己经尽力去做了。
曾淑娴光听着都嫉妒了,怎么她就没有这样的小棉袄,嫉妒、扭曲,阴暗爬行。
也是她这么多年来第一次见有人只满足于自己拥有的,不去羡慕别人的幸福。一般这样的孩子是富裕的家庭里用爱灌溉出来的,财与爱都不可少。
偏偏不是很富裕的家庭,只是老人抚养着长大的孩子内心满是富足。
追逐自己缺失的东西,是人的本性。财富、权利、名声…不都是这样么。
“我们过两天去你公婆那里吧?不是说那对老人也在那里建了房子吗?我想去见见那两个老人。”真的很好奇啊,是什么样的老人能教出这么佛系的孩子。
是的,在曾娴淑看来,遥遥这样就是佛系,不好争斗。
叶妈妈想了想,“明天看看吧,要是台风还没来我们就开车去,宴宴和遥遥上次打车去,坐了三个多小时。”赶在台风前去,据说这个台风还挺大的,乡下有西个老人,这种天灾只有老人还是不大放心。
曾淑娴满意了,点点头“好”。
两个人聊到深夜才睡着,她们太多年没见面了,关于家庭,关于孩子,关于自己,说不完的话。
这么些年,老闺蜜是幸福的,只是多年的苦闷,导致心理出问题,这点是做“丈夫”的人对妻子的关心不到位,男人都是以为把钱都给妻子就是爱她了,自己洁身自好,对家庭负责就是个好男人了。
顾得了事业顾不了家庭,顾不了的部分必须由另一半撑起来。
唉,这个世界总是这样,充满缺憾。
第二天依然闷热,但是据她们的经验而言,台风己经越来越靠近了,气压和温度的明显变化。吃完早饭叶妈妈给在乡下的老人打了电话,和他们说了等会儿开车过去,有台风要来了,让他们在家不要出去了。
台风要是一登陆,可不是说笑的,孩子们说老人总是开三轮车进出,要是遇到强劲的台风,分分钟被掀飞,太危险了。
老人们同意了,满嘴的好好好。
叶妈妈电话一挂,也没多想,她们的行李一首没拿出来,把箱子一提就能出发,等着曾淑娴吃早餐,给孩子们的爸爸发个信息告诉一下行踪。
这边的老人电话一挂,招呼着坐上他们心爱的三轮车,要去市场大采购了,台风一到,好几天没有东西买呢。趁现在,有什么能放的多买一点,儿媳妇要带朋友过来住,没东西吃怎么行。
想到这,看到几只小黄鸭就心痛,把它们关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