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人有些沉默,遥遥不知道怎么一首在做着的事,现在就成抑郁了。
程希希说起因为高三了,很多家长们看到成绩起伏不定,他们的情绪也很烦躁,这些情绪最终到了学生身上。
有些同学说自己不堪重负,这个重负说的不是学校繁重的课业,而是家长的期望,像个重担压在他们身上,让他们喘不过气。
遥遥:没有这种困扰,没办法感同深受,选择闭嘴听。
不知道他们是不是也发生这样的事,一个个都沉默着不说话,遥遥也不乱开口,自己在安慰人上面向来没天赋。
叶妈妈也回来了,曾淑娴又去国外了,据说她老公孩子出了什么事情要回去处理一下,后来听叶妈妈说她是被骗回去的,因为曾阿姨一回国就把老公孩子抛犄角旮旯去了,一丁点没想起他们。
现在叶妈妈有时间会在秦家给他们做饭,让他们中午多一点时间休息。要是她有事,他们就去吃外卖,不要总是自己煮。现在他们的学习、休息才是头等大事。
不过高中生不堪重负的事情越演越烈,有些学校出现了学生要跳楼的事件。教育局也重视起高中生的心理健康,动员校长老师们给同学们做思想教育,对激励激励他们,传达生命的重要性。
学校打算开动员大会,让年级前三上去说一下,鼓励鼓励同学们。
遥遥想了下,自己不知道是多少名,不过老师没提醒她,应该没她什么事。站在操场上听着校长主任老师轮番给他们打鸡血,还乐呵呵的看着这鸡血能注入多少。
默默想着还有多久结束这个大鸡血(动员)大会。
听到老师叫了她的名字,还以为摸鱼被发现了,马上立正站好目视前方。
老师看她没动又叫了一声她的名字。
“不是吧,就走神就要拉我上去杀鸡儆猴,过分了吧。”心里不停偷骂,不情不愿的往台上走。
一上去,老师把话筒递给她,她一脸茫然的接过,老师径自走下台。
同学看着她从满头的问号变成满头的感叹号。
急忙叫住老师,“老师,您叫我上来做什么呀?”就这么把她扔那了。
老师回身“不是说要激励一下同学们吗?你快点。”之前不是都通知过了吗,还来问。
不是说要年级前三吗?和我有什么关系?替补吗?
冷酷无情的老师己经下去了,就她一个傻乎乎的站这儿。
台下的同学也是看着她,想知道她会怎么给他们打鸡血。
就这么一个人和一群人对视,一阵凉凉的风吹过。
行吧,跑不掉了。
叹了口气,举起话筒又放下,又举起又放下,台下的人莫名其妙的看着她:干啥,演默剧呢?
第三次举起话筒,犹豫着说“我其实没有一点准备,老师们说年级前三的上来…”我寻思着这跟我也没什么关系啊!
台下的众人:你考多少名自己没数吗?
遥遥:我还真没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