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佛系。
“你怎么没去看排名?都快高考了,你还这么不在意。”顺手拍了拍她的头。
遥遥打了个哈欠“排名一贴出来好多人挤着,班里的那份同学轮着轮着就不知道去哪了。”自己也没什么兴趣去看这些,谁知道,还要再经历一回这种事,高中生涯都要结束了。
不知道怎么安慰郁闷的她“下次多留意留意,一个坑都跌两次了。”
赵铭灏失笑,确实。
遥遥惊恐“没有了吧,还有动员大会要开吗?”头皮一阵发麻,她真的保证不了啊!
叶宴也好笑,懒得这么新奇的也是少见了。
早上班里的同学给她买了好多糖果黑巧安慰受伤的她,她还很奇怪,她什么时候这么受欢迎了,可是同学放下就走了,拒绝都来不及。等她睡了两节课起来,一圈糖果围着她,当时还觉得幸好不是花圈。
从口袋掏出几颗费列罗,给叶宴和赵铭灏也分了一颗,虽然觉得这个也很甜,但是心里感觉太苦了,甜也能忍受了。
叶宴和赵铭灏不客气的接过,他们还挺喜欢吃这个的。当然别的女孩子给的他们可不敢收,也就遥遥了,她给纯粹是她自己想吃才会分享。
遥遥觉得自己也挺倒霉的,她小的时候,大叔和爷爷都不爱吃糖果,她分享的时候他们都是很排斥的,没想到同龄的男孩子倒是比她还能吃甜的。
可能是,每个时代的男性都不一样。当然女孩子也是,程希希就很能吃甜的,纪晴扬普通甜度,而自己只能吃三分以下的甜度,甜一点她吃了喉咙不舒服,总想喝茶把甜的感觉压下去。
不过甜食确实能让人心情愉快。
如她所想,老师们忙的团团转,确实也没时间找她算账。和即将高考的学生一样,老师们压力也不小,他们希望自己能多做一些,把这些孩子托向更好的学校,有个更好的未来。
总觉得离考试还有很久,猝不及防的,也在眼前了。
最后的一天不上课,和老师们挨个道别,老师们的祝愿学生们前程似锦,感性的人己经热泪盈眶,全体起立还谢老师的教诲之恩。
校园弥漫着分别的伤心,回首三年,哭过笑过,承载着他们青春的美好记忆的地方,最后是同窗之间的道别。
遥遥坐在后面托着腮看着三三两两或哭或笑的同学,她倒没什么不舍,分别是人生的常态。高中是她过的最平静的三年,老师们对她也很宽容,有点舍不得了!唉~
程希希来找她看到的就是她托着腮发呆的样子,自成一个隔离圈,程希希不知道,同学们己经找过她写了同学录,写了一个早上,就这会儿才停下没人来找她。
叫上她一起去小卖部买点东西,遥遥原本是等着的,看着看着忽然想到老是给她投喂糖果的同学,偏头想了想其他人喜欢吃的零食,大手一挥,买买买。她没有数数量,都是往多了买。
小卖部老板开心的狂按“加,加,加”,都是这个声音。
买的时候轻松了,拿就不好拿了,一共装了十多袋,幸好又来了两个壮丁,呃,同学,帮忙一起提上班级里,也是刚好够拿。分了两袋给程希希,让她去分同学吃,自己留了一袋,其他都分了。
这一举完全冲散了离别的哀伤,只有满满的开心。
每个拿了零食吃的同学都跑来和她道谢,几次过后,遥遥拿着她的那袋零食溜了,好尴尬。
她想去找程希希的,被赵铭灏看见了拉到他班里去了。他们班还挺热闹的,也是在吃吃喝喝,社牛上讲台发表一下不舍的离别之情。
遥遥拘谨的坐赵铭灏旁边,不明白自己进来干嘛,当然是……进来吃东西啦,赵铭灏一首拿吃的给她,刚才同学塞了不少给他。
盛情难却,遥遥只能坐一会儿吃东西,那位社牛同学下去之后,有位女同学上台了,紧张的脸都红了。
遥遥悄声问赵铭灏“你们上去是硬性要求的吗?”这么恐怖的咩。
赵铭灏学着她小声说“不是”,谁知道那么紧张还上去干嘛。
女同学深呼吸了几次,遥遥更好奇了,要隆重发表什么讲话吗?非说不可那种。
看的出来同学鼓足了勇气“赵铭灏同学”,赵铭灏好像猜到了什么,脸沉了下来,周边有同学起哄了。
遥遥啃着辣条,“她在叫你耶”,是要说什么呀,快说呀!
我听的到,谢谢。
“我喜欢你,同窗三年一首努力追赶你的步伐,请问,我有这个荣幸站在你的身边吗?”说完紧张的眼睛都红了。
遥遥听完才反应过来她误入了表白现场,哇塞,女中豪杰啊这位同学!程希希还说今天会有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