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的机构。
这些年来,里面的成员分布在五湖西海,渗透在各个行业。
可以说,无人能够撼动其在这片大陆的地位。
但是,这个“月宫宫主。”
君纪烟的手指慢慢摩擦着表面这几个字。
旁边的君永铭见她在思考,也不过多打扰。
心中只希望对方能借此感受到他们对她的用心。
“就是你想的那样。”
说完便离开了,留下君纪烟在原地若有所思的看着他离去的背影。
继续顺着这条思绪慢慢往里面扒。
也就是说这位皇朝的皇后,便是那“月宫”的幕后之人。
是她创下的“月宫”,而后又留给了现在的自己。
而这“月宫”里一首传有一句话。
见令牌者如见宫主!
无论你是谁,身在何方,在做什么事,只要你是月宫之人,都必须第一时间响应持令牌者的号召。
君纪烟紧紧地盯着手中那块沉甸甸的令牌,只觉有些烫手了起来。
虽说“醒玉”少见,材料十分珍贵。
但,这都比不上它身上刻的那几个字,其所代表是仅次于皇权对大陆的统治力。
不过,这些都不是君纪烟所关心的。
她在意的是,这是一位母亲对自己孩子的爱。
这让她像面对君永铭的付出一样,手足无措。
君纪烟有些晃神,他们好像,都很爱自己。
这一认知,让君纪烟仿佛突然被一张无形的网给笼罩了起来,更加不知怎么面对这一切。
她一首以来的淡定,在短短的一个月内,接连告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