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多,搞成了一个笑话了。
张晓寒觉得以华科大老师的尿性,这个例子估计至少要被举上西五年。
想到这里,张晓寒也生气地怼了回去:“我又没让你抄!”
这一刻的张晓寒觉得陈彦霖还是维持以前高冷的模样比较好,至少比现在碎嘴的模样讨喜多了。
“那你祈祷这场考试大家都能及格吧!毕竟大家都因为你己经丢了5分了。”
“呵!说得好像没有我,他们那5分就不会丢似的。”
“没有你瞎搞,虽然大家那一题都不会,但是老师不生气,也许会放水呢!”
“你也说是‘也许’了!再说,又不是我主动要给他们抄的,我都说了我瞎写的,没人信而己。”
“主要是你平时‘瞎写’、‘瞎说’的也太多了,谁知道哪句真哪句假?”
张晓寒看着陈彦霖义正言辞地模样,挑眉问道:“所以你这是打着大家的旗号,来给自己讨公道来了!”
“你自己心里清楚!”陈彦霖说完就转头继续看书了。
张晓寒看着陈彦霖阴阳怪气的模样,也觉得十分无语。
明明之前一副高岭之花的清冷模样,不知道什么时候就这副模样了。
张晓寒觉得男人这东西还是远远看着就好,走进了真的也就那样,让人连一点遐想的空间都没有。
张晓寒懒得多想,也开始认真地看起书来。
没一会儿,监考的学长学姐就来了。
大家也都开始收拾书包,把书包放到讲台前面。
张晓寒抬头扫了一下监考的两人,也不禁松了一口气。
只能说班上的同学这学期都很走运,这种偏难容易挂科的科目都是“性格比较好”的学长学姐监考。
教室里的其他人看到面前说说笑笑的学长和学姐也都开心地笑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