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的大梁山, 再跑回家是她最近的每日练习之一。
时间一晃年节过去,枝头又发绿芽。
这一日王管事终于来找丁湘了,两人一番商谈后他离去。天黑后,他再次带人来到丁家,这次他带来了五万两白银。
次日丁湘告诉曹大夫妇,说她明日有事要出门一趟,请曹嫂子帮她赶做一些干粮,因为她归期不定,以后就不用曹大夫妇干活了。
曹大夫妇十分不舍,因为像丁湘这样的东家实在难得,活少钱多,主家还不骂人。曹嫂子用心地按丁湘的吩咐做了干粮, 领了工钱和额外二十两白银赏赐依依不舍离去。
这一日,白羊城的羊蹄子胡同里赵家门口响起了噼里啪啦的鞭炮声,听到鞭炮的几位邻家妇人走出来看是怎么回事。
看到被抬出胡同的粉红桥子,几位妇人议论起来。
“这赵家家业不薄,怎么竟也把姑娘送给人做妾。”
“做妾也要看是给谁做妾, 跟一个穷小子受一辈子苦还不如给那大老爷大做妾, 享一辈子福。”
“呸,享福,享豆腐,你们俩知道赵家丫头是给谁做妾吗?”
“不知道呀, 给谁?”
“蒋家。”
“什么!是做药材生意的蒋家吗?”
“不是他家还能是谁,这赵家的老头子没有几年活头还作孽呀,不知为什么把孙女送给蒋家家主做妾,蒋家家主比赵老头年龄还大不说,听说他每年都娶几个小妾。”
赵家主屋里,赵老头小心地把一颗小小的丹药倒在手上。一股清香扑鼻,赵老头满是褶子的脸露出一抹笑容,他活动了许久,才用六千两白银,加上一个孙女买到这颗丹药,不过这些都值得,服下这颗丹药他的恶疾就会痊愈。
这时他耳边传来二儿媳的哭闹声和二儿子的呵斥声。
“你再哭闹就滚回你娘家去。”
“好,回就回,我现在就回。”
接着是儿媳跑出去的声音,没想到一向柔顺的二儿媳竟敢真闹腾起来,听着儿子撵出去的脚步声,赵老头冷笑一声,出去容易,回来就不是那么容易了。
仰头一口吞下丹药,闭上眼睛感受药力。
因为身心都在丹药上,赵老头没有觉察到儿子,儿媳声音中那因为害怕而产生的细微颤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