辈又是门派重要之人,竟不得再次回到留仙镇。此非我李长辈无情,实在是身不由己呀! ”
仙凡有别,仙人对凡人来说高不可及,不可冒犯,若是让村民知道丁湘他们出自仙家,必会引起轰动惊慌,不利连氏跟李旭后面在此地继续生活;江湖门派则是世俗组织,能有效震慑众人却不会引起其惊慌。
故丁湘在众人面前称鹤顶师祖为江湖之人。
她一番话,听得众人唏嘘,原来如此!
那些恩爱甜蜜的日子,那些被人误解,被人欺负的日子通通浮上心头,连氏己经忍不住哭出声来。
丁湘停下来,等众人议论了一小会,她再次严肃开口:“这宅子是我李长辈所置办,李旭是我李长辈亲子,这宅子是李宅无异,李旭拥有这宅子天经地义,他人不得强取豪夺这宅子和宅子内的一切。
虽然我李长辈回不来,但他依然护佑着连氏长辈及李旭。不要以为我门派驻地距此遥远我们对此地发生之事不得而知,护不住人,我江湖之人总有办法知道事实,这次李长辈正是听闻有人欲夺取这宅子,这次才令我前来相助解决此事。 我到此后,发现果然如此,李宅的牌匾都被人摘掉了。”
丁湘这一句撕开面子的话令下面众人又是一阵哗然议论声。丁湘放开神识,只见曾家数人阴阳怪气喊起来,连家人没有喊,但个个都是一脸不服气的样子。
她冷笑一声:“ 我这样说,有人心里必定在嘲讽我说大话吓唬人,纸老虎,盘算等我走了,你们该怎样还是怎样,只要做得干净,远水解不了近渴,我们也不能把你怎么样。
有人甚至在想,就算我在这里又能如何?我能怎么样解决这件事,把牌匾挂上可能就是我的解决。
既然有人不服气,我总要给你们机会见识见识我辈手段,否则你们始终不甘心,作恶之心始终不会熄灭。
各位街坊,我在此声明,今日若如果有人能当着我面摘下此牌匾,我做主把这宅子送于他。 人人皆可,只要谁能摘下此牌匾,这个宅子就是他的。”
丁湘说着,轻轻跳下梯子,站立牌匾下面等着有人跳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