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她索性坐在地上,头低着,只用少许灵力抵抗来自公孙冶的压制,把大部分灵力用于巩固,修复易容术。
她心里暗苦,如果公孙冶加大灵压或者时间长一些,她此举还是不能避免易容术的失败。
所幸公孙冶也是有分寸的,见到丁湘己经瘫坐地上,他收回灵压。
等到公孙冶收回灵压之后,丁湘缓缓起身躬身说道:“ 前辈见谅,晚辈怎么敢欺瞒前辈。晚辈确实己经答应晚辈的前辈送他两节藕节,我那前辈说他最晚后日前就可到达流云城,刚好取走藕节。”
听到丁湘没有改口,公孙冶问道:“你可知你那前辈要这藕节做何用途?”
“回前辈,这个晚辈知道。 我那前辈是位阵法师,不过近几年他开始尝试炼器,这两节藕节他是想炼制成莲藕替身用来试他新创的一种幻阵。”
听到丁湘如此说,公孙冶心里一松,心想这就好办了,说道:“原来如此,不知你那前辈知不知道这莲藕替身的炼制十分特殊复杂,想我这样常年炼器的人都害怕自己炼制失败, 他如果炼制失败,岂不是可惜了两节藕节。”
“回前辈,我那前辈炼器手艺确实不是很高明,故晚辈的牛角就没敢麻烦让他炼制,不过他说了既是试阵不需要十分通灵完善的替身,有了大概就行,两节藕节他必能炼出一个有用的,故他要了两节,给我留了一节。”
听到丁湘如此说,公孙冶一阵气结。炼器材料无不是夺天地造化长时间而生,用一件少一件,每一份都珍贵无比,像这藕节这样虽然只是生长三百多年,可他炼器几十年都没遇到过,这个阵法师竟然如此不珍惜材料,真是暴殄天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