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是……你是林笑笑?”沈寂的表情十分古怪。
这个“男孩”和之前过年的时候,给他带来阿妈一样亲切温暖感觉的人不太一样,但是声音的确是她的没错。
“是啊,我是。”
之前被沈敬先善意提醒过,因为沈寂是从国外偏远的地方来到华国不久,而且他头脑回路和正常人不太一样,所以有时候听他讲话会有一种浑身无力的挫败感。
“这个时候,就顺着他走就行了。”
谨记着沈敬先的提醒,林笑笑面带笑容地看着这个少年。
“那你有看见许清清吗?就是皮肤很白的……一个女人……”他比划了一番,最后想到了什么,将手里的手链递了出来。
“她来接我们的时候,手链落在了观众席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