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弋阴白了他一眼,“少揣测家主的想法,管好你自己。”
杨勇碰了一鼻子灰,也不生气,只是对着弋阴咧开嘴笑,堆满肥肉的脸显得猥琐极了。
想到自己在江澄离开前夸下的海口,他也有点拿不准主意。毕竟“夜莺”这家夜总会的生意确实惨淡,这几年收入没有增长,反倒有下降的趋势。
还是之前听了自己一个手下建议,外包出去了一部分,成绩才勉强入目。
只是听手下人汇报说,那些负责人用的法子也不太干净,总部貌似设置在某个偏远的山村。
管手段干净不干净干嘛?有钱赚不就好了吗?
他真是吃饱了撑的,还考虑别人的死活。
弋阴处理好自己的那部分,看了一眼还在发呆的杨勇,忍不住出声叮嘱:
“做得干净些,不要让人知道家主来过这。”
他看了看腕表,这个点,家主应该己经坐上返程的私人飞机了吧?
——
警务办公室,正在书写此次意外事件分析报告的沈海洲看了眼钟表。
己经这么晚了......这个点她应该己经休息了吧?
没想到在他布下的精密防线下还能眼睁睁的看着人出事...思及这点,他对制造出这次恐怖事件的势力的厌恶又多了一分。
下班后还没走到警署门口,就看到一个高调的家伙倚靠在一辆设计夸张的跑车前,单手玩着手机,另一只手夹着燃了一半的香烟。
“嗨,沈警官今天下班这么早,真是稀奇。”
沈海洲没理睬好友的调侃,径首坐上了副驾驶,合上车门。
“我说真的,这次我烟都没抽完你就出来了,真让我有些不适应。”许奕泽随手将烟蒂丢进垃圾桶,也上了车。
“小朋友的文艺晚会怎么样?没遇到什么棘手的事情吧?”许奕泽系上安全带,脚踩油门,车子迅速启动。
“哟,不会真被我说中了?”见沈海洲黑着一张脸不理他,他继续道:
“你知道你现在的表情像什么吗?”许奕泽自问自答,“像一只欲求不满的发情公狗。”
“我就说警察这职业不适合你,早几年干嘛去了,非得受这罪......过几天得空了,得好好带你发泄一下......”
“许奕泽,你如果不想死的话就给我安静一点。”沈海洲揉了揉眉心,本来心头就缭绕着烦闷,被他这么一打岔,更加烦闷了。
“还有,欲求不满的发情公狗?什么乱七八糟的比喻,你这语文,建议回炉重造。”
听到发小的吐槽,许奕泽满不在乎的勾唇,“我又不像你,家族的天之骄子,又是从小在京市受教育,还时不时收到母校寄的邀请函。”
“我家里几个老不死的把我扔到国外后,就没管过我,巴不得我死在外面。”
“他们估计也没想到,当初最不看好的家族幼子,现在接管了家族的全部企业,甚至踩着兄长的头颅把违法犯罪的事情干了个遍。”沈海洲的眼神一凛,“比起江澄也是不遑多让。”
刺耳的刹车声音响起,许奕泽驾驶着跑车在红灯前停下。
“江澄?”许奕泽将手搭在方向盘上,“可不要把我和他相提并论,我还是有道德底线的。”
“五十步笑百步罢了。”
“笑话,五十步己经是很大的区别了,至少我不碰毒,也没有觊觎自己小妈的特殊癖好。”
红灯闪烁了几下变成了绿灯,许奕泽脚踩油门,跑车呼啸驶出。
“所以,真的是他搞的鬼?江二的情报来源不是空穴来风?”许奕泽觉得嘴巴喉咙都痒痒的,烟盒就放在手边,但是他没动。
“只能说江澄好手段。”沈海洲在写事件分析的时候,也基本上把事情琢磨了八九分。
“表面上,只是学校举办文艺晚会的时候,旧礼堂因为年久失修,舞台吊灯坠落。在外人看来,是学校负责人办事不力,工作懈怠大意。”
“听上去没什么特别的,继续说。”
学校承包商占个位置不干活的事情也不是一天两天的事情,占着茅坑不拉屎,个中往里中饱私囊的事情大有人在,只是不会干的这么明显罢了。
“你知道负责一中建材的是谁吗?”
“李家?王家?还是最近新起来的张家?”
“都不是。”沈海洲的眼睛闪了闪,“是杨忠。”
许奕泽虽然是实打实的花花公子,但是内里的心思缜密、心狠手辣确实如同沈海洲说的,和江澄不相上下。
只听到一个名字,他就知道了江澄在打什么算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