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凭什么?我们明明都是都是一样的,为什么你跟我们不一样?好像什么东西都是你施舍给我们的一样了,好啊,走就走!我瘦猴,现在宣布,正式跟许鸳绝交!”
小伙伴们发出哄闹的声音,似乎还不明白为什么事情会发展到这个地步。
而那个又瘦又黑的孩子背影决绝的远去。
要知道瘦猴和许鸳的关系在往常可是最为要好的了。
或许是随着时间的推移,两人的关系不知道什么时候渐渐的发生了改变。越走越远,最终背道而驰。
小伙伴们一哄而散,许鸳也看不进去书,干脆收拾收拾。准备搬着小板凳回家。
这个时候她看到院子门外一闪而过的黑影,接着他迅速抱起了一个小女孩,鬼鬼祟祟地拐了出去。
那小女孩她认识,是隔壁卖肉的小女儿妮妮。
许鸳立刻警惕起来,她第一个想起来的人就是瘦猴,平日里他力气最大,也最有主意,说不定能想出什么办法。
但是她刚刚和瘦猴闹掰,谁先低头谁就输了。
她决定自己去看看情况,然后把妮妮带回来,让瘦猴看看她的厉害。
——
“要糖糖……”妮妮看见一个黑衣人手上香喷喷的棉花糖,立马就跟了上去。
这个香味和鸳姐和笑笑姐姐带回来的味道一样。
妮妮的口水都要流出来了,她现在就想吃,但她回去后跟妈妈说,妈妈却怎么都不给她买,随便抓了把冰糖塞在她手心,哄着她说:
“这也甜。”
妈妈骗人,这个和那个味道根本比不了。
“还想要更多吗?叔叔知道一个地方,还有很多好吃的。”
那个声音循循善诱,看着小女孩专心致志舔棉花糖的样子,笑的温和。
“比这个还要好吃吗?”小女孩仰着头好奇道。
“那当然。要跟叔叔走吗?”
见小女孩犹豫不决,他压低帽檐装作可惜,就要走。
这一转身,小女孩立刻迈着小短腿跟了上来。
“这样太慢了,叔叔抱着你,快一点。”
妮妮被他抱到了怀里,就像被一个巨大的机械爪困住了一样,这让她有丝丝恐惧。
扭着屁股就要反悔,可还没来得及哭闹,口鼻被那人用一块味道怪异的布条死死捂着,没多久她就失去了挣扎的力气,安静的被那人抱在怀里,好像睡着了一样。
黑衣人嘴角挂着得逞的微笑,抱着孩子上了一辆货车。那货车停在监控的死角,车身贴着搬家公司的标志,丝毫不起眼。
几个穿着工作服的人下车,假装卸货,实则和黑衣人暗中交接。
“有几个药放的多了,半路就死了。”一个身材魁梧的男人骂了几句脏话,抱怨着货物的娇气。
“没办法,小孩子比不得成年人。谁叫他们就喜欢年纪小的,而且,年纪越小,价格越高。”
另一个瘦一点的男的话比较少,只催促着叫他们快点。
黑衣人将烟蒂随手一丢,抬手间,手臂上一个奇异的纹身露了出来。
“要不是这里的小孩警惕心高,真得多抓几个。”
黑衣人想起之前好几次快要得逞的时候,总是被一个小姑娘破坏。
那小姑娘眼神像是装了钩子,一眼就能看破她的意图,害得他只能专挑她不在的时间下手。
“我看也是,这里小孩都长的漂亮,估计很受欢迎。”魁梧男应和了几声,然后贼笑了几声。
“凯哥,你这纹身还不洗掉?”魁梧男眼尖,一眼就发现了烙印在他手臂上的纹身。
烙的乌鸦还是什么鸟,嘴巴里还叼了一朵花,听窑子里的女人说那是玫瑰花,她们可是喜欢的紧。
“我听说警察他们最近盘查严的很。老板早叫我们洗了,你还不洗?”
“习惯了,懒得洗。再说了。我就不信那群废物警察真能查到我们老板头上。”
黑衣人的语气满是不在乎,似乎并不害怕东窗事发,他们那些人能拿自己怎么办。
许鸳趁他们聊天抽烟的空档偷偷的溜进了货仓,她看到那个黑衣人把妮妮丢了进来。
压抑着紧张害怕,她在昏暗的灯光中搜寻着妮妮的下落。
进来却发现车厢里全是铁笼子一样的东西,而每个笼子好像关着什么东西。
正当她猜测笼子里可能是什么的时候,车门落了锁。
许鸳的心脏一缩。这下她也被关在这里了。
但来不及紧张害怕,她听到车外那些男人的调笑声,立刻将自己缩了起来,藏在笼子后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