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林笑笑,江澄怎么会甩开其他人,我们怎么会有伏击他的机会。”
“沈海洲也不会亲自出马。”
“我们的行动更不会这么顺利。”
少年一字一句地说着,古老钟表的指针滴答滴答地响着。
沈敬先顿时觉得浑身冰冷。
一年以前还会流露出怨恨痛恨情绪的少年,现在己经不会轻易在人前展示自己最真实的情绪,他勾着嘴唇,像是在笑。
可沈敬先觉得,那分明在哭。
这些话,绝不是他的真心话。
“回吧。我该走了,他在等我。”
沈敬先知道那个他是谁。
但正是如此,才更觉得无力。
“沈敬先,记住我的话,还不到时候,别让一切成果白费。”
红茶己经彻底凉透,几片茶叶静静漂浮在茶面上,精美的瓷器反射出华美的光,映衬出江秀唇边的冷笑。
“还有,沈海洲找你了吧?”
这是个问句,但是少年陈述的语气十分笃定。
沈敬先坐了回去,“他知道我的事情,想要让我为他提供技术,而他承诺,给我提供庇护。”
他迫切的想要逃离这个地方,但是理智告诉他,不能冲动,他跟江秀还是合照关系,谁都可以唾弃他,但是他不行。
他们是一条绳上的蚂蚱。
“你是不是想说,能利用为何不利用?”
江秀的表情说明了一切,“不然?别告诉我你不想把他牵扯进来。”
“如果我说是呢?”
沈敬先固执地回视椅子上淡漠的少年,“你难道认为所有人都像你一样,为达目的不择手段吗?连朝夕相处的同学的安危都可以不管不顾。”
“你是说林笑笑?”
江秀站起身,他走到卧室一处,拿起托盘的飞镖投掷,他的动作干脆利落,这一击正中靶心。
“沈敬先,你还是太天真了。”
“但我提醒你一句,沈海洲也不是什么好人。”
话音刚落,阿布走了进来,“少爷,己经安排好了,现在可以出发。”
江秀离开后,沈敬先失魂落魄地走出杨宅,途中撞上了一个人。
那女孩满脸倨傲,手里拿着手机不知道在跟谁通话,被撞了之后,脸上带着不耐,马尾一甩,眯着眼睛问他是谁。
她不认识自己,但是沈敬先认得她。
是笑笑的同学,当时运动会他远远地见过她把得来的奖杯送给笑笑。
“问你话呢?发什么呆?”
“我...”
沈敬先还没来得及回答,那女孩听见手机那头的声音,立刻摆了摆手。
“你看上去有点眼熟...我是不是在哪里见过你?算了,快滚吧,不然一会看见什么,我不保证你的安全。”
杨梦然想半天没印象,皱着眉头打发走那人。
内室的血腥气越来越重了,不知道这人有没有闻到。
见那人还算听话,杨梦然不再追究。
“小然?怎么了?刚刚发生什么事了?”
电话那头是杨忠的声音,杨梦然敷衍:“没什么,一个走错路的佣人。”
“你现在脾气收敛了不少,我真是太欣慰了...”
“别提那些有的没的,老爸,你以后处理那些垃圾的时候能不能动静小点?非要搞这么大阵仗,血腥味都传到我这里来了。”
“你女儿我现在在准备高考,考不上你负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