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出一瓶回春灵液,递给即墨淳,她说道:“是我考虑不周,我这里灵液多得是,只求大家都能安然无恙!”
即墨淳被震惊到差点儿说不出话来。
“随手拿出西瓶回春灵液,姑娘敢问你是……”即墨夫人询问道。
即墨秋己经扑进娘亲的怀抱,“娘亲,这是嫂子。”
嫂子?
“即墨燃,今日之事到此结束,我们大路朝天各走半边,你说怎么样!”李武终于在其他人的协助之下,把身上的兔子全都赶下来,但他也是一团血糊糊的,尤其是五官,满是被锯齿兔撕咬的痕迹,狰狞可怖。
李武吐出一口血沫子,戒备的设想,现在即墨燃是个废物,可即墨燃的叔父,不是好惹的。
即墨燃的叔父即墨锋本来身受重伤,不足为惧。
但是两瓶回春灵液下肚,即墨锋身上的气势陡然上升。
“我要是不放呢?”即墨燃说。
李武冷笑说道:“不放,你还能将我们全都灭口不成?”
“只要是我们一个人跑了,青阳宗一定灭你们即墨家满门,老少妇孺,都要沦为我青阳宗的奴隶!”
李武有恃无恐的望着即墨燃,和躲在他身后疗伤的几人。
青阳宗一手遮天,东陵洲上,根本就没有人不忌惮。
“即墨公子,那咱们就此别过。”李武说着,目光越过即墨燃,看向即墨燃的身后:“令姐和嫂夫人,姿容绝世,往后还是不要单独出来的好。”
他说着,舔着嘴唇,连同他身后一众弟子,也发出淫荡的笑声,他们说着,居然就想走。
“什么天才即墨燃,到了如今,见了我们还不是要老老实实的。”
“他也不过是个废物,要不是忌惮即墨锋那个老东西,今天即墨淳、还有那个圆脸的小娘们,一个都跑不了!”
他们叽叽喳喳地说着,笃信他们就算肆无忌惮,也能安然离开。
“诸位稍等。”即墨燃的声音之中,带着冷飕飕的凉意。
“即墨公子有什么指教吗?”李武还不相信了,他即墨燃今时今日,都己经落到这般田地了,难不成还敢对他做什么?
“还是即墨公子见我们几个,对您妻子心生喜爱,想要贡献给我等快活快……”
李武的声音戛然而止,且他再也没有机会说话了。
“我们可是青阳宗,执法队!李武可是执法队的首领!你怎么敢!”
李武倒在地上,喉咙己经被割破,抽搐着流出鲜血。
即墨燃手中是一柄弯刀,他甩掉上面的血迹:“我可不敢,你们能作证,这是我做的吗?”
“我们都亲眼看到了,你还敢狡辩,我们这就回去禀明仙尊,让你死无葬身之地,给我师兄偿命!”
即墨燃声音冰冷:“那可很是不巧,你们之中,没有一个能回去报信的。”
“叔父,你来助我。”即墨燃说着举起他手中的长刀:“今青阳宗执法队弟子,外出巡逻,路遇魔族,无一生还。”
即墨燃语毕,周身燃起一身魔气。
这时候其余执法队弟子,才注意到,李武脖子上的伤口上魔气涌现。
但他们再也没有机会说话了,即墨锋筑基修为,将他们杀死易如反掌,即墨燃将魔气残留在他们身上,伪装出一种他们是被魔族杀害的假象。
“阿燃,你何时入魔的!”即墨锋运动身上的灵气,就算侄儿入魔,他出手相助,也是义无反顾。
即墨燃说道:“叔父误会了,带有魔气的是这柄弯刀,我的阵法会挡住他们的去路,您帮我制住他们,我来杀他们。”
……
半晌之后。
几人从树林里出来。
池酒酒回头看了一眼,几具尸体倒在树林里。
可池酒酒知道,即墨燃说的,有魔气的只是弯刀,这话是用来让即墨锋安心的。
即墨燃仙魔双修,以后是要统治两界的。
“吓到了。”即墨燃小声贴在池酒酒耳朵边说道。
池酒酒摇摇头,末世丧尸生吃活人她都见过,“你把丑八怪牵过来,我们回家。”
即墨夫人握着池酒酒的手,上下看着,眼神里都是喜欢。
“刚才听阿燃说了你们的遭遇,是他连累了你,好孩子。”
池酒酒倒是豁达:“柔嘉要害他,池云栖要害我,我们本来就是同病相怜。”
“你们日子本来就艰难,还为了我们,杀了青阳宗的人,日后说不定会有更多麻烦找上门来……”即墨夫人握紧池酒酒的手。
这一家人,到底什么时候才能过上安生日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