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就是一片疼痛。
他躺着、坐着都是疼的,就算是深深吸一口气,肺部都像是烧着似的。
池酒酒盯着呼吸都变得近似于无的即墨燃,在她自己不知道的时候,哭的泪流满面。
即墨燃身上的衣服己经被他胡乱动作,痛的忍不住打滚时,脱的差不多了。
池酒酒只能握住他的手:“就快了,你的身体调养得很好,经脉生长的比我想象中还要快。”
池酒酒声音颤抖着说出这些话。
“你再忍忍,千万再忍忍。”池酒酒说着。
不知道过了多久,窗外的星星都换了几颗。
即墨燃脱力似的,舒展着本来蜷缩的身体。
他轻轻的呼吸,神志也清晰不少,他的睫毛都被汗水打湿,但是池酒酒左支右绌,动作笨拙的,根本不敢碰他。
明明手指灵活的能控制每一缕药气,可是面对他的事情,手指就很笨拙的,不知道怎么用好了。
即墨燃呼出一口气,心中生出一股蜜意,这是他的酒酒,将他当做心头至宝的酒酒。
他的目光忍不住找池酒酒,知道看到池酒酒在,心里就像是有了着落,以前害怕的事情,他就都不害怕了。
“酒酒。”即墨燃唤了一声她的名字。
明明刚才才痛苦到身体虚脱,这会儿他就嘴角含着笑意,望向池酒酒。
“我在的,我在的。”池酒酒说道。
“看来第一层折磨你是受完了。”池酒酒话音一落。
即墨燃就打了一个哆嗦。
冷。
像是有冰块从血脉之中流过。
即墨燃是天生冰灵根,从来都怕热,却很亲近凉意,从来没有过这样,感觉到冰冷。
这种寒冷,还不是一蹴而就,像是他浑身上下的血液都被冰冻了。
与《水月丹经》上记载的一样。
现在是灵根生出特质的阶段。
即墨燃是冰灵根,可他原本己经到了筑基修为。
偏偏现在他的肉身修为只有炼气三层。
那些破碎灵根,指引着新长出的灵根,恢复原本特质时候,就是第二层折磨。
“冷。”即墨燃说道。
池酒酒立刻捡起他的衣服,胡乱的帮他披在身上,紧接着又拉扯过被子。
但是一切都无济于事,即墨燃自己就是个冰块,不是捂住就能捂热的。
他嘴唇被冻得发白,颤抖着,池酒酒在想要说些什么的时候,就发现即墨燃的眉毛上都结着白霜。
池酒酒的心像是被什么紧紧揪住,屏住呼吸,盯着即墨燃。
偏偏在这时候,院子出现异响。
即墨锋质问来者何人,对方无心交流,打斗的声音此起彼伏。
池酒酒不敢把即墨燃独自一人留在房间,又分辨不清楚院子里的情况,只能心里着急。
一时间也想不到能是什么人找过来,她又不是战斗力,出去也只是拖后腿,池酒酒强迫自己稳住心神,留在房间看管即墨燃。
道侣契约绑定两人,她死了,即墨燃也活不成。
即墨燃死了,她也保不住自己的小命。
最好是即墨燃什么都听不见,就不用分神担心。
池酒酒如此期盼着,院子里,似乎正兵刃相接,但是只有两三下的功夫。
声音就散去了。
池酒酒小声问询:“叔父,怎么了?”
“有一个人进院子里了,但没有逗留,你们安心,一切有我。”即墨锋沉声说道。
他的任务是护法,就算来人不敌他,他也安守在院子里,没有追出去。
生怕这是调虎离山,耽误即墨燃的恢复。
天边己经是鱼肚白,又过了半天。
池酒酒根本不知道她是什么时候睡着的。
只记得朦胧之间,即墨燃叫着她的名字,说地上凉,让她到床上来休息。
等池酒酒醒来,发现她躺在床上。
她猛然惊醒,“即墨燃!”
似乎听见了她呼喊,即墨燃推门进来。
“我在院子里,怎么了?”
池酒酒掀开被子,三步并做两步走,来到即墨燃的身边。
她一把扯过即墨燃的手,手指搭在即墨燃的手上探寻起来。
即墨燃知道她是什么意思,立刻放开全身大关,任由池酒酒的药力在他经脉之中查探。
温和的力量在即墨燃的身上游走一遍,池酒酒嘴角的酒窝浮现。
“你好了!”
即墨燃点点头,“托你的福。”
池酒酒睡觉的时候,即墨燃己经修